再回到办公室,吴迪已经不见了。
一问苟利德,说是去搞肉了。
赵飞心知肚明,他搞个鬼的肉。
以吴迪的人脉,想多买点新鲜猪肉,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哪用他亲自跑一趟。
这小子就是藉机会早退。
赵飞懒得管他,抬头朝墙上看一眼石英钟的时间,索性也磨洋工。
不成想,没过一会几。
王小雨忽然从外边跑进来,还有点儿呼哧带喘的。
进门就问:“赵飞,我记著当初你俄语学的不错,现在还能记著多少?”
赵飞愣了一下。
旋即反应过来,记忆中“三叔”的俄语的確学得还不错,但也只限於初中学那两三年,比他们同班的强一点儿,也不多。
不由奇怪:王小雨突然急三火四,跑来问他这个干啥?
王小雨道:“咱们广播站的机器出点毛病,突然就不响了。叫了个电工过去看,也没鼓捣明白,把过去的说明书都找出来了,但都是俄文的,根本看不懂。
我这不就想起你来了。”
赵飞听完,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心说:我的大小姐,你还真瞧得起我。
且不说过这些年,当初学那点东西早都就饭吃了。
就算全都记著,靠中学学那点俄语,就能看懂俄文原版的说明书?想啥呢~
然而赵飞並不是“三叔”。
赵飞重生前所在的大型国企,跟大俄有不少业务联繫,因为工作关係,他俄语算不错,只要不是特別专业,听说读写都没问题。
赵飞起身道:“那行吧,我过去看看。”
王小雨眼睛一亮。
她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没想到赵飞还真答应了。
她知道赵飞的脾气秉性,既然敢站出来,肯定有把握。
立即带他来到三楼广播室。
广播室门开著,里边有好几个人。
机器从架子上搬下来,摆了一地。
除了广播室的两个广播员,一个束手无策的电工,后勤处的许处长竟然也在。
许处长四十多岁,个子不高,长得相当標致,年轻时候是部队文工团的,爱人是市里检察院的领导。
这些都是王小雨跟赵飞透露的。
楼里谁家什么跟脚、什么背景,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王小雨原原本本跟赵飞说个门儿清。
赵飞见她,立即叫道:“许姐,你也在这呢。”
许处长有些惊讶道:“小赵,你还会修这个?”
赵飞连忙摆手,指著摆在地上的机器道:“这我可不会,我只能看看说明书。”
他这解释反而让许处长更惊讶:“你还会俄文?”
赵飞也没谦虚,笑著道:“上学时候学的,当时我们班老师就说我挺有语言天赋。就是这么多年不用,不少都忘了,不知道还能记住多少。”
听他这样说,屋里的人更惊讶。
广播室的两个广播员,一个年长,一个年轻,打量赵飞,都觉著不可思议。
赵飞如今在供销社算是人尽皆知。
立下个人二等功,这在供销社保卫处,这些年来都是蝎子粑粑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