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正在这时,外屋门“砰”一声被人推开。
刘二虎嚇一跳,眼里闪过凶光,一把打开旁边的炕柜,从里摸出一把手枪,却没来得及上膛,就听外边有人喊:“二哥,我回来了!”
听到这声动静,刘二虎鬆一口气。
见他这样反应,旁边小梅心里更慌。
刘二虎则瞅她一眼,又叮嘱道:“你赶紧走,別耽误了。”
小梅连忙应声。
刘二虎缓一口气,把枪放到炕上,转身向外走去。
小梅在他身后,落了一步。
盯著刘二虎,见他一开门,手脚极快地从黑兜子里又掏出一捆钱,揣进自己怀里。
刚才刘二虎收拾东西收拾到半道,黑色兜子著口,没来得及拉上。
小梅拿钱,再揣回自己怀里,只是一眨眼。
隨即跟刘二虎回到外屋。
进来那人看见刘二虎,张嘴就要稟报打听到的情况,又见小梅从里屋出来,忙把嘴闭上,嘿嘿笑著,叫声:“嫂子。”
小梅没应声,飞快向外走去。
刘二虎瞅她把门关上,连忙问道:“东子,到底啥情况?”
东子笑著道:“二哥,没事了,是虚惊一场。”
刘二虎皱眉,问他怎么回事。
这人答道:“我都打听清楚了。刘老太因为让人举报投机倒把,这才让公安给抓了。”
“投机倒把?”刘二虎一挑眉,有些不太相信。
东子却十分篤定道:“二哥你忘啦?前年菸酒涨价那时候,那老太太不知道搁哪得的消息,在家囤了不少。也不知道是谁,当时没吱声,现在隔这么久,把这陈芝麻烂穀子的事给捅出来了。”
刘二虎还有些不大相信:“真是因为这个?”
东子自信满满:“二哥你放一百个心,这是市局出来的消息,保准万无一失。”
听到这话,刘二虎终於长出一口气。
只要不是迪特的事暴露,別的都不算什么。
冲东子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东子应了一声,从屋里出去。
剩刘二虎一个人,使劲用手搓了搓脸,起身背著手在地上转了两圈,自己安慰自己:
都是虚惊一场。
转又回到里屋,看一眼炕上的黑皮兜子,又是莞尔一笑。
正打算把兜子里的钱和金条再倒腾回保险柜。
但刚从兜子里拿出两沓大团结,刘二虎动作又顿住。
虽然知道刘老太被抓不是因为暴露,他还是有点心神不寧。
想了想,又把钱塞回兜子里,把那把枪也放进去,拉上拉链直接塞进柜子。
心里暗暗盘算:万一再有什么风吹草动,直接拎兜子就走。
与此同时,屋子外头,东子刚出来就碰上老秦了,连忙叫声:“秦哥。”
老秦却一脸严肃,问道:“东子,出啥事了?刚才我正要上屋里去,在门口听你跟二哥说事,无意间听到你说什么投机倒把。到底咋回事?”
东子愣一下,没想到老秦会问这个,连忙编瞎话道:“嗨!是我一个亲戚,倒腾一点菸酒,让派出所按投机倒把给抓了,我想让二哥托关係把人给捞出来。”
老秦鬆一口气:“原来就这点事,我当什么呢?”
然而等东子转身走了,老秦脸上笑容却倏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