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衣服之间都留有精确的间距,散发着昂贵的质感。
右侧,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错落鞋墙上,摆满了漆皮高跟鞋、长筒靴与短靴。鞋尖统一朝外,在射灯的照射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斑。
房间的正中央,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黑胡桃木首饰中岛台。玻璃台面下,铺着黑色的天鹅绒,上面静静地躺着几枚领针与丝带。
绯红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那双红色的瞳孔骤然放大,瞳孔深处的光芒在触及那些昂贵的衣物与鞋履时,剧烈地闪烁起来。
她那被纯白手套包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曲歌。
白皙的脸颊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从眼角悄然浮现,顺着细腻的皮肤一直蔓延到耳根。
“哼。”绯红猛地扬起下巴,用力咬了咬下唇,将那股几乎要溢出眼眶的狂喜强行压了下去。
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理了理斗篷的领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有点眼光,勉勉强强配得上我那些衣服。”
她转过身,皮靴踩在地毯上,走到那个中岛台前,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台面。
“那么问题来了。”绯红背对着曲歌,拔高了音调,语气中重新带上了那股傲娇的质问,“我的床放哪了?难道你要让我晚上睡在这个中岛台上?”
曲歌没有回答。他低沉地轻笑了一声,笑声在走廊里荡开。
他转过身,走向走廊尽头的那扇双开雕花大门。那是整个二楼面积最大、采光最好的主卧。
曲歌双手握住门把,用力一推。
厚重的木门向两侧滑开。
宽敞明亮的主卧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张尺寸大得离谱的定制双人床。
那张床的宽度足以轻松容纳四五个人并排躺下。
床面上铺着最顶级的暗银色真丝被褥,布料在从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如水波般丝滑的光泽。
洛星蓝从曲歌身后探出头,蔚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绯红也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停在主卧的门槛外,红瞳中闪过一丝错愕。
曲歌跨进房间。他转过身,面对着站在门外的两个女孩。
他伸出那双宽大、充满力量的双臂,一步跨到她们中间。左手揽住绯红穿着羊绒斗篷的肩膀,右手环住洛星蓝那件宽大的太空棉卫衣。
结实的手臂猛地收紧。
两具娇小的身躯被他同时拉进怀里,紧紧贴合在他那坚硬且滚烫的胸膛上。
“我擅自做主,把这里改成了我们三个人的专属主卧。”
曲歌的下巴抵在两人的头顶上方,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她们的耳畔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及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在星蓝家挤着借住的那段日子,我发现自己已经彻底上瘾了。”曲歌的胸腔随着说话产生沉稳的共振,那股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我习惯了左边闻着梅花的冷香,右边抱着香草的奶香。我的睡眠,已经离不开这两种味道了。”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绯红僵硬的侧脸,又落在洛星蓝红扑扑的脸蛋上。
“从今天起,你们俩都得睡在这个房间里。我的体温,随时随地只为你们两个人提供。谁也不准搬出去。”
听到这番直白的宣言,绯红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张清秀娇嫩的脸庞瞬间充血,红得滴血的颜色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尖。
她那双被白手套包裹的小手猛地抬起,抵在曲歌结实的胸肌上,用力向外一推。
“你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蛋!”
绯红挣脱了曲歌的怀抱,向后退了两步。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红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曲歌,伸手指着洛星蓝的方向。
“我才不要挨着这个矮冬瓜睡!你少自作多情了!”绯红的语速极快,声音因为娇羞而变得尖锐,“谁稀罕你的体温!”
相比于绯红的剧烈反应,洛星蓝则完全被这巨大的幸福感砸晕了。
她不仅没有挣脱,反而将双臂死死缠住曲歌的右臂。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深深地埋进曲歌的颈窝里,鼻尖贪婪地吸嗅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