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挣扎。
但蔺飞尘的对他的禁锢很有技巧,让他不好施力,非要挣脱就意味着要动死手,许斯扬抿了抿唇,憋屈的要命。
岚生宁M蔺飞尘心软了一瞬,哄道:“命定的爱人是什么意思,你跟邓舒之间、还有所谓的老公,告诉我,不欺负你。”
许斯扬眨了眨眼,刚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六六心虚极了,[宿主,时空管理局有保密协议。]
不能说。
许斯扬要被气晕了,挣扎着要找六六算账。
蔺飞尘见他不仅不说,甚至还在挣扎,眼神更加阴郁了,那点心软也荡然无存。
他将许斯扬的手束缚住,铐在床头。
“……你变态吗?”被铐住的人咬牙切齿。
“对。”蔺飞尘欣然承认。
他俯下身,堵住那张不肯说软话的嘴,用舌尖描摹那颗总是若隐若现的犬齿,手心深入衬衫内测,一寸寸测量温热的肌肤。
在抚过腰窝时,许斯扬猛地颤了一下。
蔺飞尘弯弯眼睛,格外关照了那块皮肤。
许斯扬想把自己蜷起来,又被不属于他的手揉开,皮肤被情欲熏出粉色,那双漆黑的眼睛蓄了一小泊水,随着两人的动作漾起波纹。
他抽泣了两声,环上蔺飞尘的肩,把眼泪往人身上蹭,脑子里浮现出了六六塞给他的那本书,“哥哥,老公。”
蔺飞尘动作顿了一下。
许斯扬张口咬住他的肩,“我要当攻。”
又补充道:“老公。”
“……好。”
许斯扬以为自己找到了好办法,没想到这个称呼是他被欺负地更惨的开端。
他是在水声中恢复意识的,睁开眼面对的就是蔺飞尘布满抓痕的胸膛,他垂下眼,又看见了自己几乎没一块干净的皮肤,记忆回笼,脸瞬间红了。
他想起被蔺飞尘哄着说出口的那些话、各种堪称放荡的姿势、还有被一寸一寸把玩的颤栗,有点腿软。
蔺飞尘低笑一声,“老婆?”
许斯扬应激的捂住他的唇,蔺飞尘眸色深了些,拉住他的手往下。
“我受伤了,你不能欺负我。”许斯扬义正辞严且不敢看他。
“是吗?”
黑发青年猛点头。
蔺飞尘故作遗憾的叹了口气,“那你可得好好修养。”
黑发青年的头点的更快了。
第二天,许斯扬才知道蔺飞尘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蔺飞尘也没再问过有关邓舒的问题,看起来好像是翻篇了。
他的生活几乎被蔺飞尘一手承包了,穿什么衣服、几点睡几点起、吃什么饭,都被这人一手包办,但凡他表现出一点不情愿,就会得到蔺飞尘轻飘飘的威胁。
“看了你修养好了,今天晚上——”
许斯扬大败北。
一个月后,再次体检时,接待他们的依旧是那个年轻医生。
“检查结果非常好。”
蔺飞尘结果检查结果,许斯扬倚在他身上犯困。
年轻医生偷偷看了一眼,想着,原来被爱会让人变漂亮。
比起上次来时,许斯扬容光更甚,眉发漆黑,唇色很红,垂眼时不再是恹恹的委屈感,而是快来哄我的骄纵,看起来比之前快乐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