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斯扬被人强硬地安排在后座,不太高兴地双手环胸,刚摆出一副质问的态度,驾驶座传来了一句,“放下手,压伤口了。”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驾驶座紧接着就传来了第二句话,“后座稳,别闹脾气。”
“……”许斯扬放下手,更不高兴了。
许斯扬复盘了一路,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生气。
车刚一停稳,他就摆出兴师问罪的模样,自以为很有气势,“你凭什么管我?”
蔺飞尘嘴角的笑僵了下,很快又恢复自然,认输道:“我的错。”
他认错认得太快,许斯扬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没发现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眼前的景象比他们想象中要好很多,没有异变者、没有伤亡,甚至没有混乱。
直到进入大厅,许斯扬才发现自己放心早了。
傅温书整了个大的。
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是飞溅的血液,手上还提了一把水果刀,抵在孔良的咽喉上,脚下积蓄了一片血泊,全是孔良的血。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受了不少伤,怕他发疯,不敢靠近,保镖怕他真的伤了孔良,不敢轻举妄动。
孔良醒了晕,晕了醒,正在求他放过自己。
看到蔺飞尘,孔良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蔺四,不对,蔺家主,你快救救我,他疯了!”
蔺飞尘握住许斯扬的肩膀让他转了个身,然后对管家道:“宴会结束了,请他们出去吧。”
在管家动作时,他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外面的世界乱套了,可得小心点,千万保护他们的安全,万一路上出了问题,都抓不住凶手,务必——从哪里来送到那里去。”
傅温书眼神微动。
“行了,散了吧。”蔺飞尘在孔良骤然苍白的脸色中一锤定音。
旋即动作轻巧地把许斯扬往楼上拐。
折腾了一夜,许斯扬也有点累了,刚进门。
“你——”
咔哒——
锁门的声音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许斯扬要说的话卡在嘴边,转身时面上浮现出一丝不解。
“锁门干嘛?”
蔺飞尘答非所问,“我问过了,你现在可以做一些没那么激烈的运动。”
许斯扬没理解,下意识反驳道:“哪儿那么娇贵。”
蔺飞尘弯了弯眼睛,看起来被他逗笑了,“是吗?”
“你到底怎么了,生气了?怎么奇奇怪怪的?”
许斯扬要去打开房门,却在错身时被蔺飞尘向后推,他不太警惕,只是很疑惑,也很顺从地后退,直到被推倒在床上,才意识到不太对劲。
“蔺飞尘!”
许斯扬真生气了。
蔺飞尘置若罔闻,甚至用拇指蹭了蹭他露出来的齿尖。
许斯扬作势要咬他,那人丝毫没有要躲的意识,甚至变本加厉,许斯扬眼一闭心一横,下了重口。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蔺飞尘笑了声,“只是这样吗?”
许斯扬睁开眼,胸膛起伏,眼神中满是不解,齿关渐渐松懈。
他既不高兴又委屈,只想把蔺飞尘甩开自己呆着,偏偏又被禁锢着。
蔺飞尘看着明明都到这个地步依旧不觉得危险的人,叹了口气,“许队、长官——老婆,好天真。”
许斯扬不可置信,终于从他不一样的态度中品出来这人在吃醋,并且很生气,甚至一直在生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