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昌忽然想通了什么,咬牙切齿地吩咐道。
“大人,咱们要祭天?”班头不解。
“祭什么天!”
孙昌一瞪眼,指著那块天机石碑:“咱们去祭拜这块碑!”
“朝廷不管咱们死活,但这位爷”管啊!”
“只要把这位爷伺候好了,咱们寧城————才算是真的太平了!”
而此时,围观的人群中,也不乏眼光毒辣的江湖中人。
“那是北地马”,脚力极强,只有在塞外做没本钱买卖的悍匪才用得起。
,一名身背玄铁重剑的沉稳汉子,蹲下身子,查看著马鞍上的纹路。
正是重山剑派的长老,石寒松。
他伸手摸了摸马鞍內侧的一个烙印,那是半个骷髏头的標誌。
“错不了。”
石寒松站起身,神色凝重地对身旁眾人说道:“这就是厉天仇的马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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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真的是厉天仇?!”
周围顿时一片譁然。
不远处,流云剑宗的首席大弟子叶孤云,此刻也没了往日的倨傲。
他皱著眉,看著那些空荡荡的马鞍,手中摺扇轻摇:“奇怪,马在,装备在,人却不见了。
“难道他们真的出事了?”
“不可能啊!”叶孤云反驳道,“那天机榜上明明写著死期是三天后,若是现在就死了,那岂不是说明那榜单不准?”
石寒松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叶贤侄,你还没看透吗?”
“这恰恰证明了那榜单的恐怖。”
“厉天仇想逆天改命,想提前杀进寧城破局。”
“但那幕后之人,却用这十几匹空马告诉天下人—
”
石寒松指了指那天机石碑,一字一顿道:“时辰未到,你想死————都死不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江湖客只觉一股寒意直透骨髓。
这是把一个六品巔峰的高手,当成猴耍啊!
外界风声鹤唳,苏宅內却是粥香四溢。
“哈欠—
—”
裴红玉顶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手里拿著个大勺子,正站在灶台前机械地搅动著锅里的皮蛋瘦肉粥。
她昨晚在城墙上吹了一宿的冷风。
脑子里想的全是那“空马入城”的诡异画面,还有苏离那句“问问我答不答应”。
越想越怕,越怕越想,硬生生熬成了熊猫眼。
“哎哟,咱们的裴姐姐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