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花贼姦淫良家少女,逼死贞洁烈女,毁人清白时,寧城县衙的威严在哪里?!”
“城西恶霸抢占良田,活活打死老农,霸占孤儿寡母房產时,寧城正义的衙役又在哪里?!”
苏离每问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眼神如刀,直刺魏陈生的心窝:
“还有半年前,我苏家遭难,父母双亡。”
“我请问,寧城的父母官在哪?!”
“前几日,铁砂帮衝进家门,偽造欠条要抢占我苏家祖宅,要逼死我这残废之人时……”
“你!魏大人……又在哪里!!”
“现在,有人杀了这些恶人,替天行道了。”
“你魏大人却跳出来了,张口闭口大夏律法,张口闭口残害人命!”
“你今日的这番说辞,在我苏离听来,简直可笑!更是虚偽到了极点!!”
轰——!
这一番话,如同火星落入了乾柴堆。
周围的百姓先是死寂,
人群中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好!骂得好!!”
隨即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说得好!!”
“苏少爷骂得对!那些恶霸杀得好!早就该死了!”
“苏少爷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啊!”
“狗官!平日里不见你伸冤,现在抓好人倒是挺积极!”
群情激奋,唾沫星子都要把衙役们淹没了。
魏陈生被这一连串的质问气得脸色涨红,浑身发抖。
他指著苏离,手指哆哆嗦嗦:“你……你……”
他指著苏离,嘴唇哆嗦著,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哑口无言!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著病懨懨的苏家少爷,竟然有如此犀利的口才,几句话就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更让他恐慌的是周围那群情激奋的百姓。
“反了!都反了!”
平日里只有他训斥刁民的份,什么时候轮到被人当街指著鼻子骂?
魏陈生看著那些充满了仇视的目光,心中恼羞成怒。
“来人!给我压下去!谁敢喧譁,按同党论处!”
魏陈生气急败坏地吼道。
几十名衙役立刻拔出佩刀,用刀背狠狠拍打著想围上来的百姓,这才勉强將那汹涌的声浪给压了下去。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能退到一旁,用更加愤怒的眼神盯著这群官差。
场面暂时被暴力镇压。
魏陈生喘著粗气,恶狠狠地盯著苏离,既然道理讲不过,那就只能耍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