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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站在最前面的魏陈生,此刻脸色却並不好看。
他看著周围越聚越多的百姓,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
“这苏家,真是个刺头!”
虽然来了不少苦主家属,但是周围的百姓更多,眾目睽睽之下,他就不能做得太过分了。
原本按照魏陈生的设想。
他带著人直接衝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搜个底朝天。
待搜出银子后,不管是不是,就直接认定是脏银,然后再给苏离扣上个“私藏赃款、勾结匪类”的帽子,当场锁拿入狱。
过程简单粗暴,又合情合理,名正言顺。
说不定到最后,还能顺手把苏家的產业给充公了。
可现在……
几千双眼睛盯著,若是没有任何证据就强行闯入搜查,难免落人口实,激起不必要的麻烦。
“必须得找个由头,一个让人挑不出错的由头!”
魏陈生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宋之言之前给他的那块木牌。
“有了!”
魏陈生挺直了腰杆,清了清嗓子,身上的官威瞬间爆发。
“肃静!”
一声厉喝,压下了周围的嘈杂。
魏陈生上前一步,对著苏离,也对著在场的所有人,正气凛然道:
“苏离!”
“本官今日前来,並非私闯民宅,而是为了查案,为了正义!”
“近日寧城发生多起命案,凶手手段残忍,无法无天!经过悬镜司的调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里——苏家!”
魏陈生指著台阶上的苏离,义正辞严地怒斥道:
“苏离!你勾结『拘魂阁杀手,罔顾国法,残害人命,在寧城犯下累累血案!”
“今日,本官不管你身后有什么滔天的势力,为了我大夏的律法!为了我寧城县衙的正义和威严,本官也要一查到底!”
“你可知罪?!”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慷慨激昂,仿佛他真的是一位为民请命、与罪恶斗爭到底的青天大老爷。
然而。
苏离却笑了。
“勾结杀手?残害人命?”
苏离往前踏出一步,六品武者气势溢出,压过魏陈生的官威道:“魏大人,这顶大帽子扣得好啊!”
“但我倒想问问魏大人……”
苏离的声音运用了內力,清晰地传遍了整条长街:
“大人说『拘魂阁残害人命?那敢问大人,这半个月死的都是些什么人!”
“金鉤赌坊设局坑害良民,逼得城南李老汉一家三口跳河自尽时,大夏的律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