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咯咯笑起来,得意洋洋把肩膀重新枕到他胸口,伸着指甲戳他下巴。魏鸿礼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俯身吻上她的眼睛。
他的妻子有一双美丽的眼睛,却把男人的心思看得太简单,不是件好事。
“在校外喝酒不好,你要是想喝,家里吧台的酒都可以开。”
“少转移话题,你就是吃醋了。”
没有否认便已经是最好的承认,男人的狡猾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不直接表达态度,只细细啄吻她泛红的脸颊。
“书房装修好了,你不想早点回去看看吗?”
“只是看看书房?”她狡黠地看着他笑。
他护着她的背,看着妻子姣好的面庞不说话。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更多占据她的视线?
“坏孩子。”
魏鸿礼贴近她,唇落在她的脖颈上,方才他指上的素戒清晰感受到了这处的脉搏。不知为何,本意只是亲吻,可唇瓣衔住皮肉,牙齿对血管也生了欲望。
尤嘉穗攥住他的头发,低哼,“别留下痕迹呀。”
身下是难以忽视的温度和分量,她悄悄动了下腰,被男人的大掌握住。
“明天早点来接你好吗?拆拆要打疫苗,或许你在他会坚强一点。”
尤嘉穗周五只有早上一节课,只不过为了磨魏鸿礼,总是故意拖到很晚才下楼。她明了这句话不过是哄她,刚要作势,他已先一步埋入她颈窝,说的话让她完全没法拒绝。
“拜托了,妈妈。”
是单纯陈述她拥有的身份,还是站在家庭角色的角度?
她是妈妈,与之相拥的则是爸爸。
魏鸿礼自己也辨认不清。
他们的生命早已融为一体。
“不许太早。”
“好。”他闻着她身上的馨香轻笑,“上去休息吧。”
“那你呢?”
尤嘉穗不是没吃过肉的和尚,酒精没有让她忽视腿间的炽热,反而适得其反。她话说得隐晦,但面前的男人更是千年的狐狸。
魏鸿礼脊背放松地朝后塌去,她清晰看见他颈上的软骨滑动。
“想了?”
比欲望更重的是调笑。
“变态!”尤嘉穗双颊涨红,嘴上不肯落下风,“我是问你要不要找代驾!”
魏鸿礼的目光在她唇上打转。
他今晚没有喝酒,酒精的来源只能出自一处。
尤嘉穗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恼得去捂他的眼睛。
胸腔带着她的身体轻轻颤动,魏鸿礼终究还是没有再多逗她,他把眼上的手拉下,在唇上印了一下,“回去吧,宿舍不是还有门禁?”
再待下去反倒显得她心思不纯,尤嘉穗哼了一声,临走前又掐着他的脖子重申周五不许太早来接。
魏鸿礼自然应好,当天却是如往常一般时间就在校外等候。
尤嘉穗上车,拆拆正握着奶瓶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