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生规则在不断地制造。
时间规则在不断地误导。
三条规则合在一起,织出了一张没有尽头的网——
每一格网眼里都是一个战场,每一个战场里都有一个雅木茶在厮杀。
而本体站在这张网的中心,感知着所有碎片里的所有战斗。
他的额角在冒汗。
不是累——
是信息过载。
无数个的战斗意识同时涌进来,每一道都在喊、每一道都在计算下一步、每一道都在承受痛楚和杀意。
他的战天推演引擎被这些同时涌入的信息流冲得发烫,像一台电脑同时开了几千个程序,cpu在冒烟。
他看着这一切。
看着无数个在无数个碎片里重复着同样的命运——
杀,只有杀,不停地杀。
然后镜像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收拢成一句,落在他耳边:
仔细感受这一招。
然后——
镜像退出了。
不是消失。
是这片镜像世界本身像被抽走了什么核心的东西,镜像的存在感骤然抽离。
他不再是旁观者。
他所在的空间——
跟那些碎片一模一样了。
镜像说仔细感受这一招后退出镜像世界,而他脚下这片镜面,在镜像抽离的瞬间就变成了与所有碎片相同的屠宰场。
不是比喻——
是空间规则持续运转的结果。
地面裂开,活物从裂缝里成群涌出来,带着自由意志和杀意,嗷嗷叫着往他身上扑。
创生规则没有停,时间规则没有停,三条规则还在喂养这片无穷无尽的战场。
他动了。
不动就死。
第一个活物扑上来的瞬间风杀已经切出去了,喉咙切开,血喷在脸上还是热的。
第二个从背后咬上来,他反手一肘砸碎对方的颧骨,噬渊顺势吞掉半边身子。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从正面、从侧面、从脚下、从头顶,四面八方全是创生造物在往他身上撞。
杀。
只有杀。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久。
一刻钟?
一个时辰?
在时之迷雾里时间本身就是模糊的,杀戮把时间感磨平了,只剩下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