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同一具躯壳的深处,宇宙意志在这一步之下,意识深处涌起了一股滚烫的共鸣。
它太熟悉这股力量了——
从并肩作战的那一刻起就熟悉。
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跟这股力量贴得这么近。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共生状态,让这一步踏出去的每一个瞬间它都感同身受。
不是有一个比它更高的东西走过来了的旁观感叹,是这是我兄弟的力量,这也是我的力量,我们一起的血脉贲张。
它曾经是这片宇宙最高的存在,所有规则都是它的小弟,但现在它清楚地知道——
它跟雅木茶之间不存在谁比谁高的问题,他们是战友,是共生,是同一个身体里的两个意志。
雅木茶这一步踏出去的力量,它感同身受;雅木茶要镇压的这片宇宙,也是它要守护的领地。
不是雅木茶替它打,是他们一起打。
那股情绪涌上来——
不是恐惧,不是庆幸,是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跟兄弟并肩上阵时的热血。
然后他战力全开,气势炸开,铺天盖地填满了整片宇宙。
狼皇的意志从骨子里猛然撑起,三米多高的身躯像一座骤然拔地而起的山岳,不,比山岳更重、更深、更不可撼动。
那股意志从他体内倾泻而出,铺天盖地,横无际涯,像一片被压缩到极致的汪洋在同一瞬间撕开所有封印,整片宇宙在这一刻被他的气势填满了。
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维度,每一条缝隙,全部被那股碾压一切的威压塞满。
规则暴动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摁住了——
不是被力量摁住的,是被那股气势里透出来的、不讲道理的、纯粹的你该停了的意志摁住的。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一个字。这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来的时候,整片宇宙的规则暴动同时颤了一下。
不是被震的,是怕的。
就像一群正在斗殴的暴民突然听到了狱卒的脚步声——
不是脚步声有多响,是那个人的存在本身,就宣告了你们该停了。
下一瞬,风杀规则从他的体内倾泻而出。
不是涌,是炸。
像一座积压了万年的火山在同一瞬间撕开所有封印,像一片被压缩到极致的汪洋在同一瞬间冲破所有堤坝。
那股力量从他每一个毛孔、每一寸骨骼、每一条经脉里同时炸出来,铺天盖地,横无际涯。
整片宇宙在这一刻被风杀规则填满了。
不是覆盖了一部分,是填满了。
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维度,每一条缝隙,全部被风杀规则塞满。
然后那片汪洋开始凝形。
风杀规则在雅木茶的意志之下拉伸、折叠、压缩、塑形——
先是一条龙。
那条龙不是凭空的。
它是从风杀规则的汪洋里出来的。
先是汪洋的中心鼓起了一个包,然后那个包被一股力量从内部撑开——
像一颗种子在泥土下顶开外壳,然后破土而出。但那不是种子,那是龙的头。
龙头破开水面的瞬间,整片宇宙的规则暴动同时向后退了半步。
不是它们想退,是它们被逼退的。
那个头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