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疗师一边说着,一边换了个姿势继续像擀面条一样碾压他的胳膊,纳闷地直嘀咕:“你这不至于吧。”
秦越一声不吭地把脸埋回去,假装自己已经是个死人。
半个多小时的“满门抄斩”结束,效果立竿见影。
胳膊和大腿的肌肉重新找回了紧实的分量感,虽然还是有点火辣辣的敏感,但至少正常发力是没问题了。
“行了,小伙子,回去睡一觉,明天保准又是生龙活虎。”理疗师拍了拍手,笑着调侃。
……
?一个小时后秦越回到了学校。
?宿舍里,李明博和其他人大概是看他白天状态反常,今晚破天荒地有些老实,连打游戏的声音都自觉调小了。
秦越没解释,该干啥干啥,扯了衣服进浴室洗澡。洗完澡,他躺上床,闭上眼心想:……明天绝对满血复活。
?然而,深夜的宿舍陷入死寂,秦越极其不幸地再次坠入荒唐的梦境。
梦里依旧是那个燥热、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黏腻与酒气的房间。
他发现自己仍旧被严实地绑缚在床头,而那个成熟的女人却穿得很规整,偏偏他自己却不着一缕,彻底暴露在她的目光下。
她整个人如同一条温软的蛇,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坐了下来。大腿内侧的温度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紧实的小腹。
秦越咬着牙,偏过头试图去对抗这具身体对她产生的宿命般的吸引力。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别碰我……从我身上下去,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下流……”
“下流?”她微微偏头,声音玩味,“下流的是你才对吧?不然你怎么能梦见我?”
她说着,手指顺着他紧实的小腹一路下滑,精准地摸到了他的下半身。
那里此时甚至还没有硬,可当的指尖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敏感被无限地放大。
“唔……”秦越的身躯猛地绷成了一道满弓,腹肌骤然收紧。
“嘘,别叫,听老师说。”她指尖不轻不重地在上面刮搔了一下,明显感觉到手里原本松垮的分量在迅速发热、胀大。
她好整以暇地贴近他的耳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里有多敏感?我还没用力呢……这东西就在我手里抖来抖去呢?”
“你松手……呃,我让你松手听到没有!”秦越崩溃地低吼,手腕在束缚中挣扎。
“松手?”女人突然剥掉了自己的高跟鞋。
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脚,顺着秦越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的踩了上去。
滑腻、微凉的触感,一路往上碾磨。最后,停在了他已经彻底勃发的地方,若即若离地踩弄。
这种反差极大的玩法让秦越脑子开始无法思考。
“呃啊……别……不要用脚……操,你放开我……”秦越整个人猛地往上一挺,一边崩溃地呜咽拒绝,一边却因为本能、羞耻地顺着她脚底的弧度主动迎合、顶弄。
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这副迷乱又抗拒的模样,脚下的力道骤然一重,踩得他浑身过电般地一颤。
“小警官,想要我换种方式吗?那就求我。”
“不要……别这样……不要……”秦越陷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只能无意识地说着这几个字。
“越哥?越哥!”
突然,一声粗重的大嗓门穿透了眼前这个燥热的房间。
“越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凌晨四点半,秦越一下从宿舍的床上坐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