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我听说您,特别习惯用学生的学业成绩作为威胁,然后……让学生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冶星河声音如寒潭里的冰,只能感受到彻骨的寒凉。
她现在有多冷,在她看到孟萧然给她那些资料上面,就有多愤怒。
凭借着院长的职务特权,依据个人喜爱,对学生实行区别对待,凡是不符合他喜好的,都被处以学籍预警。
其中还包括一些对女同学的…‘引荐’(约等于陪酒)…
院长腿一哆嗦,他之所以被孙妄天威胁着去干这次的荒唐事情,就是因为对方掌握了他90%以上的确凿证据。
如今,又是同样的被威胁。
人在路上走,哪有不湿鞋。
许是意识到挣扎无果,院长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落寞离场。
冶星河牵住乔予安的手,表情缓和一两分。
晚上吃完饭,和冶千晨确认一下上法庭的流程事项。
孟萧然加班加点地在走访调查,对所有曾经遭受过威胁的男性、女性,全部进行追查。
她最擅长揭露社会的残酷真相,更会利用她所掌握的法律知识,最大限度保障和维护受害者的权益。
一阵风可以摇动一棵树,或许言语的力量并不是那么强大,但它总有万物润无声的能力。
曾经人们对遭受到侵害的女性,满是恶毒的诋毁。
随着思维观念的转变,‘受害者有罪论’的观点提出,越来越多的女性站出来,敢于为自己受到的伤害进行维权。
社会舆论导向,,也开始慢慢的风向转变……
这就是言语的力量。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是的,周女士,没有问题。”
“对,我就是孟萧然,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联系我,我随时帮您解答。”
“……”
孟萧然走在回家的路上,接着接不完的电话,处理着处理不完的案子。
她手上已经攒了十几个案子,如果她愿意的话,全年无休。
职业打工人·勤勤恳恳·搬砖人。
累瘫了……
虎牙咬懂啤酒瓶盖,冰镇啤酒入肚,整个人清醒不少,又昏昏沉沉不少。
夜晚是孤寂恶魔叫嚣的最嚣张时刻,她紧紧的抱住自己,蜷缩在一处。
手指努力抓到手机,拨通冶星河的电话,神志不清道,“爸爸……我好想你……”
如果当年,父亲没有那么的‘为民请命’,或许就不会受到网络攻击,或许……就不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父亲一定不会不管的,他是那样正直的一个人……
父亲说,寻求正义没有错,但他承受不住了……他死在想要寻求公允的‘七·二二’案件的网络暴力中……
冶星河接到电话,二话不说起身,披了件外套就是往外赶。
乔予安也跟着急匆匆地从**下来。
冶星河开着红色卡宴,乔予安拿着裤子和衣服,关上门后开始换衣服。
“安安,你……”
“我给你拿了衣服,不知道你去哪里,但总归形象,还是要,要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