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可以,保持这样的……关系吗?”
南宫风问,“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可以,可以吗?”
这是她能想到的,对两人最好的解决办法。
并且她也知道,孙妄天一定会答应她的。
因为,他是他的忠实男二。
果然,如她所料,他迟疑了一分钟不到,就点点头,同意她的提议。
南宫风像是发放恩宠,双手抱住孙妄天的肩膀,在他的脸颊上轻轻落吻,“你也知道,我们之间身份悬殊,所以……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你也不会看着我为难的,对吧。”
“嗯。”
孙妄天点点头,眼睛闭了一瞬,藏住那些阴暗的情绪。
若不是为了致命一击,他绝不会这样下贱如狗。
说到狗,他想起来一个人——冶星河。
这个女人最近出现在他视线中的频率少了些,他忙着要拿捏南宫风,对她倒是忽视了,他抱住南宫风,唇角轻轻扯着,像是毒蛇在吐蛇信子……
傍晚时分,孙妄天再次将南宫风送到距离她家一百米处的地方,这次两人有点缠绵,但都很克制。
孙妄天很克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暧昧痕迹。
送走南宫风后,他给冶星河用另一个手机发送短信——【我们见一面好吗?】
滴答——
刚送走一位抑郁症患者的冶星河,伸伸懒腰,打开手机,就看见这样一条消息,头疼扶额。
冶千晨暂时住到了星辰屋,每日由福叔照料,在家里面完成毕业需要准备的各项资料。
和大英子老师请假,暂时休一段时间。
老师体谅人,这段时间只安排她一些能在网上能完成的表格,等她伤好后,再去学校补上。
关于对散打学院-院长的律师函,已经发送到本人办公室。
对方打探到冶千晨的居住地,连夜登门造访,被保镖拦在外面。
昔日威风凛凛的院长,此时落魄得像街边乞丐,一身傲骨**然无存。
校长给他下最后通牒了,要是解决不好,直接从学校撤职。
他辛苦多年攀登上的位置,直接拱手让人。
冶千晨在房间里面看着,对外面的中老年人,想要做到无视。
她不是圣母心,关上房门装睡,反正外面一不刮风二不下雨三不打雷,他爱等着就等着呗!
晚上冶星河开着红色卡宴回来,一眼就看见门口处的人。
乔予安开车跟在后面,在原地停下。
院长还没跑到两人身边,就被一直冷眼旁观的保安拦下。
院长等了大半天,对他们的铁石心肠有了明确认知,最终决定发疯卖惨装傻,死马当活马医。
“哎呦,可怜我一把老骨头,哎呦喂!”
“等了一下午,走过路过的人,你们看看,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啊!”
“……”
院长高声喊着,堂而皇之地想要吸引周围人注意。
冶星河走上前一步,院长声音顿时变小了,“你们要是不想成为笑柄,那就撤销律师函!”
“哦。”冶星河淡淡的应了声,算作回应。
“求求你们了,我刚才也是被逼无奈,我辛苦几十年,才做到如今这个位置,你们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一马?”
院长开始卖惨,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样。
路过的人们,绝大多数非富即贵,对于这样的市井小民吵闹,直接给物业拨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