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云休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日日操练兵马,不曾懈怠。
于刺客一事上,拷问亦有了结果。
但那结果,却并非娄华姝想听到的。
在侍卫一五一十将审问出的内容告诉娄华姝时,娄华姝整个人先是一怔,而后便不可置信地反问:“什么?!”
“你说那些人是母后所指使的?”
看着娄华姝不甚好看的面色,侍卫头愈发垂下几分,低声应是。
“不可能,母后她不会这样做的。”娄华姝小声喃喃着。
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像是想给自己些底气一般。可看到床榻上东瑾那张病弱的脸,她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个干净。
脑中满是此前母后将她唤到寝宫时的警告,东氏罗氏势同水火,她的母后必然也容不下东瑾。。。。。。
只是她依旧心下惶惶,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我不信,你们去查,继续去查!”
东瑾昏迷了几日,娄华姝自然也没想过在这个时候戒备他。
不想正巧在此时,身后传来句微弱的、沙哑的:“查什么?”
娄华姝身形一僵,转头对上东瑾面色苍白如纸的模样,忙定定心神,回应道:“没什么。”
但走近,看到他这虚弱且缠绵病榻的模样,她胸口蓦地一痛,像正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碾磨一般。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袭来,她根本照顾不好东瑾。。。。。。
强硬地让他和自己在一起,只会害了他。
娄华姝不敢去看他,心下难受得紧,却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分毫。
“你睡了这么多天,定是又渴又饿。。。。。。”她手忙脚乱地想给自己找点事做,“对了,还有你的药还没煎,等着,我这便差人。。。。。。”
她忙得团团转的模样,让东瑾无端想笑。
昏迷的这些日子里,他如同被困在一个泥潭一般,越挣扎便陷得越深,周遭又湿又冷。
他几乎被一种名叫绝望的情绪,笼罩了全身,幸而不时能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到她的温度,他才能从这种压抑的死气中,感觉到一点生机。
醒来有她陪着的感觉。。。。。。真好。
看着她急急忙忙地想往外跑,东瑾忙费了全身力气抬手,拉住了她的衣袖。虽然那点力道微不可查,但娄华姝还是停下了脚步。
“你去哪?”
病弱的东瑾实在粘人,他微凉的指尖探进衣袖,像灵活的小蛇一般缠上她的小指。
“我才醒,你便要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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