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
她竟还能说是好意?
东瑾简直要被她气笑了,眼底骤然浮现出一股狠意。
到底是他糊涂了,若是没有她的默认和允许,末临又怎会有这个踩到他头上的本事?
娄华姝,你当真是好得很!
眼见着东瑾半点没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反而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也愈发骇人起来,娄华姝如坐针毡。
不想末临却是个半点眼力都没有的,非但没有退却的意思,还上前一步想保护起她来。
“东公子,此事与公主。。。。。。”
“末临你回去。”
生怕再这样继续下去,会难以收场,娄华姝忙在末临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将他打断。
见娄华姝态度坚决,末临也只好退却。
屋内一时只剩娄华姝与东瑾两个人,分外安静。感觉到东瑾那有些阴翳的目光,仍旧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娄华姝心里更是打起了鼓。
“嗯。。。。。。”她不敢对上他的眼睛,“若是没有旁的事,我便先走了,你好生休息。”
她像躲着凶神恶煞般对他避之不及,说完那句话,便要起身离开。东瑾一时眼中的暗色更是黑沉沉地压下来,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地将她拽了回来。
娄华姝对他没有防备,轻易便让他得了手。
这一次东瑾不复此前的温柔,这般大的力道,让娄华姝难以控制自己的身形,脚下不稳地便朝他扑了过来。
她身子轻而温软,即便是扑向东瑾怀里也未能撼动他分毫,一时间他的鼻尖全然被她身上的花香气所充盈。但闻着这淡淡的清香,非但没有让他心情好转,还引得他更加焦躁了起来。
她身上的味道和刚才来过的末临是同一种花香。
先是罗昭,又是末临。
她的新欢可当真不少?
“怎么?公主有了新人作陪,便在我这里一刻也待不住了?”他攥着她的手腕,攥得死紧。
“东瑾你怎么了?”娄华姝有些纳罕,“你刚犯了心疾,还是要冷静些才是。”
她一来他就动这么大的肝火,还说一些莫名奇妙的话,娄华姝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往常他对她皆是百般纵容,何曾见过他这样生气过?
“冷静?我自然想冷静。”东瑾的手忽而搭在了她的衣衫上,眸色沉沉地望了过来,“那么敢问公主,方才去了何处?”
他长睫微垂,让娄华姝看不清他的眼睛,可他那长指轻而慢地勾上她的外衫,却让娄华姝直觉出几分危险来。
她身子轻颤,却又不敢乱动,乖巧诚实道:“我刚刚去了花园。”
“和末临一起?”
娄华姝想点头,但他说的也不全对,忙解释道:“不是一起去的,是碰巧遇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