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吻我究竟算什
“东瑾——”
“东瑾?!”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果然下一瞬,门扉处便传来破门而入的响声。娄华姝急吼吼地将门打开,三两步便走到东瑾内室中,坐在了他床前,半点不避讳男女之别。
她衣衫因着走得太快而微有凌乱,外袍几乎要掉下肩膀,娄华姝却半点没注意,一双眼只紧紧盯着东瑾。从他苍白的面色,到雪白的衣衫,再到他放在锦被上,那双血管都清晰可见的双手。
“你怎么才来?”
察觉到她明显关切心疼的目光,东瑾说话虽是一如方才那般冷硬,但一出口不免染上了几分委屈。
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才说完话,便抿紧唇瓣,移开了眼,似是不想将自己的脆弱,和对她的依赖暴露半点。
瞧着他这病弱模样,娄华姝心间一刺:“我不过才走了这么一小会儿,你怎么就突然发病了?”
东瑾一滞,看向她的眼神含了几分怨怼:“你说呢?”
始作俑者看来是没有半点觉悟。
娄华姝:“。。。。。。”她怎么知道?
“东公子莫要怪公主。”
娄华姝身后一道微有虚弱的男声响起,末临自门前缓步而来,站定在东瑾床前,偏又和娄华姝距离极近,面上带着客气的笑:“是末临的错,和公主无关。”
在看到末临后,东瑾的面色一下就变了,娄华姝看着只觉好似脊骨都攀上几分凉意,心下打起了鼓。
她微微偏头,想委婉地把末临赶走:“你不是身上还有伤吗?怎么也跟来了,快回去歇着!”
方才听闻东瑾犯了心疾,她一时情急,竟是连末临一同跟来了也没半点察觉。看着东瑾阴沉如水的脸,她生怕他下一刻会被气得心脏受不了。
“公主对末临的心意,末临都知道,只是。。。。。。”他拿起桌前的药碗,像是看不到东瑾那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将药往身前递了递。
“只是东公子这样辛苦,末临实在过意不去,还请快些将药喝了吧?”
娄华姝尚且没搞明白末临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旋即耳边便传来一声惊雷般的乍响,将她吓得身形一颤。
她向响声那处看去,只见方才被捧在末临手里的药碗,已被打到地上。白玉瓷碗碎成瓣瓣碎片,浓黑的药汁也在地上蜿蜒成小小的细流。
几滴药汁迸溅到末临白净的衣服上,末临低呼一声,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向娄华姝望来的眼神都显得分外可怜。
东瑾显然气急,胸口起伏不止,撑在床前的手都鼓起了青筋,话间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我能这般辛苦,倒也少不了你的功劳?”
使计将娄华姝骗至他宫中,现下还不要脸地追到这里来,百般耀武扬威地贴近娄华姝。
愈是瞧着末临面上的那抹笑意,东瑾便愈发觉得刺眼,恨不能上前撕烂了他的那副嘴脸。
“东瑾。。。。。。”
难得见他这般动怒,娄华姝讶异之余,心下亦升起了几分难以掌控的惊骇不安。
她抬手抚了抚他的小臂,宽慰道:“末临他也是好意,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