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师冴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阿镜,我以后要成为世界第一的足球选手!”
“你会的。”沈镜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近乎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他当然知道糸师冴会成功。他看过这个世界的未来,看过糸师冴的名字如何被刻进足球史册。但同样,他也知道那些即将降临在这个少年身上的伤害——日本足协的背叛,弟弟的决裂,媒体的围攻,以及那段在西班牙最黑暗的日子。
那些,他都不会让它们发生。或者说,他会让它们发生,但他会在每一个关键时刻出现,用他的方式,保护糸师冴。
他转世成竹马,只是第一步。
沈镜十二岁那年,糸师冴十一岁。糸师冴已经被誉为“日本足球至宝”,开始受到各方面的关注。沈镜知道,日本足协已经盯上了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而糸师冴的弟弟凛也在这年开始展现出对足球的兴趣。
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变局,沈镜开始着手构建他的分身。
分身之术,是他从修仙界获得的顶级功法之一。与普通的分身术不同,这个功法可以制造出拥有独立身份、独立身体、甚至独立社会关系的“存在”,每一个分身都像是真实的人,拥有完整的背景和生活轨迹。
但本质上,它们都是沈镜的意识在操控。他可以随时切换视角,同时操控多个分身,就像同时用多只手写字一样自然。分身们没有独立的意识,它们只是沈镜的延伸。
第一个分身,他命名为“靳寒”。日文名可以写作“きんかん”,但更多时候,人们称呼他为“靳少”——日本最大□□组织“赤渊组”的少主。
靳寒的外貌与沈镜有三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他冷峻而寡言,行事雷厉风行,在极道世界中以心狠手辣著称。他有一双浅灰色的眼睛,像是淬了冰的刀刃,很少有人敢与他对视超过三秒。
沈镜花费了大量时间和资源来建立这个身份。他从一个濒死的□□少主手中接过了一切——当然,那个少主是怎么死的,没人知道。总之在短短三年内,“靳寒”这个名字就成了日本极道世界中不可忽视的存在。
第二个分身,他命名为“糸师冴的世界”中的另一个存在——但这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才会登场。
沈镜一边以竹马的身份陪伴糸师冴成长,一边以□□少主靳寒的身份暗中清理所有可能威胁到糸师冴的因素。那些试图利用糸师冴的足球官员,那些想要在他身上牟利的经纪人,甚至那些在网络上散布恶意言论的人——无一例外,都会遭遇各种各样的“意外”。
糸师冴不知道这些。在他眼中,沈镜只是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他需要的时候。
“阿镜,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十二岁的糸师冴曾经这样问过他。
沈镜笑着回答:“因为有小冴就够了。”
糸师冴没听出这句话里的深意,只是撇了撇嘴:“你这话说得好像女朋友一样。”
“那小冴当我女朋友好了。”
“滚,我是男的。”糸师冴踢了他一脚,转身继续练球。
沈镜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眼底浮上一层暗沉的痴迷。
小冴,你不知道,为了能站在你身边,我愿意变成任何人。
糸师冴十三岁那年,收到了来自西班牙拉玛西亚青训营的邀请。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沈镜知道,这是糸师冴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也是第一个危险点。
“我也会去西班牙。”沈镜在糸师冴临行前说。
“为什么?”糸师冴皱眉,“你去西班牙能干什么?又不会踢球。”
沈镜笑了笑,他确实不会踢球——至少现在不会。但他可以学,为了留在糸师冴身边,他可以做任何事。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西班牙安排了另一重身份。
“我爸在西班牙有生意,我过去读书。”这是沈镜找的借口。
糸师冴没有多想,只是“哦”了一声。
到了西班牙,沈镜以陪读的名义和糸师冴住进了同一栋公寓。他每天看着糸师冴去训练,看着他因为语言不通而艰难适应,看着他被队友排挤却从不向任何人抱怨。
糸师冴太骄傲了。他的骄傲让他不屑于向别人展示软弱,也让他更难以被接近。
沈镜试着开导他,但糸师冴只是说:“没事,我能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