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然配合的笑,等她出去后,脸上的笑容终于还是挂不住了,瞬间冷了下来。
现在还不能急,等杨训那边找到人,再慢慢对付她也不迟,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着,还是大个电话过去问问进度,“我让你找的人怎么样了?”
“我们的人已经打听到她走丢的地方了,跟着这线索下去,肯定能找到人。”杨训信心十足。
沈悦然紧皱的眉头现在松开了些许,“加派人手,我们既然都能找到,那贺家也能,不能先让他们找到。”
“好的,我知道了小姐。”
沈悦然意味深长的笑着挂了电话,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了呢,这么多人过去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变。
但她一定会和自己是好朋友的。
在城市边缘的郊外,有个两层高的小楼房,外面破破烂烂,里面却难得的整齐,虽然没有几件家具。
但却被细心的人整理的条条有理。
“妈,我出去打工了,早饭在锅里,等会凉了你再热一下。”里面穿出一道轻柔的吆喝。
对面房间的人却一点都不领情,“行了行了知道了,一大早叫唤什么,把你养这么大,都不知道孝顺体贴把你养大的人。”
她没有说是爸妈而是,把你养大的人。
她让自己一直记得自己的身份,自从来到这里便没有好好过过一天,她早已习惯,什么也没有说,把门带上,扯上单肩包就出去了。
她起早贪黑,没读过什么书,别的孩子在读书时,她在受苦,在挨打,做不好事等来的只有粗糙的鞭子。
在自己还没有离开那个家的时候,肯定不是这样的。
小时候的记忆到现在长大了,记忆也变得模糊了,爸妈长什么样也记不清了,家住哪也想不起了。
现在能解决温饱问题就已经是最大的兴奋了。
她抱着一颗侥幸的心,希望有人能把她接回去,这一等就是十几年,来接她的人遥不可及。
跟着现在的养父养母已经搬了好几次家了,越来越偏离城市,心里那一点点希望最终还是被熄灭了。
她找的工作也不好,没有文凭,去哪里都找不到一份好工作。
在她面前是一家酒楼,她在这里派得上用场的就是洗碗擦桌子,接待客人。
像收银这种前台做的轻松工作,想都不要想。
今天来了几位奇怪的客人,听青姐说他们指定要自己去为他们服务。
青姐让自己动作利索点,别惹不开心她的大客户了。
大客户,基本有几个钱就可以这样称呼了,自己当然是不肯怠慢的。
擦了擦手,拿着菜单,就跑上二楼去了。
几副陌生的面孔,她见怪不怪,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胆子也练了出来。
“这是我们这里的菜单,您们要吃点什么呢?”
“吃什么不重要,姑娘,你叫什么?”他们其中一位问着。
“二夕。”她报上名字来,这名字她记不起是什么时候养父母给自己起的了,本来他们打算叫二喜的,听起来又太土气,便把“喜”改成“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