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看吹水愿不愿意向社团表忠心了。
如果为了钱执意支持郑雨明上位,邓伯就得让龙头林怀乐采取行动了。
事关和联胜存亡,邓伯绝不会手软。
"邓哥,是阿乐跟你说的这事?"吹水反问道。
邓伯冷哼一声:"谁告诉我的不重要,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
吹水点头道:"我吹水可不是贪财的人,既然邓哥你把利害关系说得这么清楚,我怎么可能还收郑雨明的钱。"
说完这话,他在心里暗叹,要把几十万港币原封不动退回去,实在肉疼。
但也没别的选择。
邓伯都把话说得这么重,要是对着干,肯定会被扣上叛徒的帽子。
他又不傻,怎么会做这种蠢事。
"很好。"
邓伯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串暴:"你呢?虽然我知道郑雨明没找你,但还是想听你亲口保证!"
串暴一向为社团着想,可惜爱钱胜过爱社团。。。
要是得不到串暴的亲口承诺,邓伯实在放心不下。
"邓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串暴正色道。
邓伯眉头一皱:"别跟我打马虎眼。"
串暴笑道:"邓哥,社团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你没必要再三试探我的忠心。"
"论对社团的忠诚,我串暴可不比你差!"
说完,他暗自冷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邓伯像审犯人似的咄咄逼人,一点情面都不留。
既然你不给面子,他串暴何必客气。
"好!记住你说的话!"
邓伯冷冷扫了串暴一眼,拄着拐杖起身离开茶楼。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吹水忍不住叹气。
"郑雨明怎么偏偏是唐永福的大舅子,到手的钱飞了。"
骂骂咧咧间,吹水掏出大哥大,给郑雨明拨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