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之间本就没有绑在一起的道理,各奔前程谋生路,也是人之常情。
郑雨明确信,自己的理由站得住脚。
即便摊开来说,也挑不出毛病。
“你是说,放着唐永福的关系不用,偏要自己闯?”吹水拧眉反问。
这种说法并非完全不可能,但通常只存在于少数情形——要么郑雨明心高气傲,不屑借他人之力;要么是想证明自己,在妹夫面前争一口气。
可即便如此,吹水仍难以信服。
以唐永福在港岛的地位,抬抬手就能让郑雨明平步青云。除非他是个傻子,才会舍近求远!
“当然,否则我何必加入和联胜?首接去他公司混个闲职,靠着这层关系,这辈子衣食无忧不难吧。”郑雨明语气笃定。
眼下最关键的是隐藏真实目的。
即便被猜到,也绝不能松口。
此事牵涉多方利益,稍有不慎便会失去争夺揸fit人的资格。
唯有成功上位后,才能放开手脚。
“呵,”吹水轻哼,“没想到你倒有几分傲骨,可惜——”
“可惜什么?”郑雨明追问。
“单凭你这点傲气,想当和联胜揸fit人?难!”吹水竖起一根手指,“光是打点叔伯们的开销,你就负担不起。”
“邓伯明确反对你上位,想争取多数支持,方方面面都得打点到位。我可不会为了帮你,把邓伯得罪死。”
“别人也一样。”
“所以,你得拿出足够的筹码。”
无论郑雨明所言真假,没有唐永福的财力支撑,他根本付不起这个代价。
先前那二十万和承诺的五十万,不过是旧价码。
如今?至少翻几倍,吹水才肯点头。
“吹水叔,我不靠妹夫,但没说不靠妹妹啊。”郑雨明忽然笑道,“亲妹妹帮大哥一把,合情合理吧?”
“更何况——”他压低声音,“我妹妹是唐永福的第一个女人,这分量……你懂的。”
这句话,比真金还真。
富豪的正室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拿出几百万甚至上千万支持丈夫的事业,完全在情理之中。
郑雨明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先与唐永福商议好的。
设局之前,必须将所有可能的变数考虑周全,并找到应对之策,才能确保计划顺利实施。
听到郑雨明的话,吹水眼睛一亮,语气急切地问道:“你愿意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