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伯好。”郑雨明微笑问候。
“嗯,你昨天找吹水的事,我都知道了。”
“年轻人想上位可以理解,但你的做法,有点不把和联胜龙头放在眼里。”
“我问你,事先跟阿乐打过招呼没有?”
邓伯眯起双眼,宛如迟暮老者,但言语却锋利如刀。
郑雨明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
眼下他只能据实以告。
"没打招呼。"郑雨明沉声答道。
邓伯步步紧逼:"那就是承认不敬和联胜龙头了?"
这顶大帽子瞬间扣在了郑雨明头上。
在和联胜一众退休元老中,要说谁最在乎社团利益,非邓伯莫属。
他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为此甚至可以舍弃世间最的东西。
那便是钱财。
试想一个不贪财、不好赌,年迈体衰又清心寡欲之人,几乎无懈可击。
若唐永福在场,绝不会在这块老朽的顽石身上白费功夫。
与其纠缠这种油盐不进的老古董,不如在那些有软肋的人身上做文章。
就像原著第二部,林怀乐原以为邓伯会支持他连任,谁知老人为求公允,转而扶持更合适的吉米。
首到那时,林怀乐才恍然大悟,最终痛下。
此刻面对邓伯的刁难,郑雨明只是含笑不语。
方才吹水递来的眼色提醒他,沉默才是最佳应对。
在尊长面前,有时无论怎样回答都是错。
"怎么不吭声?"邓伯眯眼追问。
见郑雨明依旧缄默,吹水笑着打圆场:"明哥办事向来稳妥。邓哥您平日养狗逗鸟,可能有所不知。"
邓伯陡然睁眼:"哦?我孤陋寡闻?说来听听。"
吹水无视对方不悦,侃侃而谈:"东管仔遇害,凶手成谜。阿乐主张查清再补缺。但我看定是仇家所为——洪兴、东星、号码帮,甚至和字头内部都有可能。"
"毕竟东管仔为社团开疆拓土,树敌在所难免。追查真凶谈何容易?若迟迟无人接手,他的地盘早晚被瓜分殆尽。"
说到此处,吹水面露忧色:"地盘丢了,进项就少,最后连咱们这些老家伙的分红也得缩水。"
“阿乐这次处理得不够妥当,阿明来找我商量,倒是提了个对社团有益的建议,应该尽快选个揸fit人接替东管仔的位置。”
话音刚落,在场叔伯中有人点头赞同,也有人默不作声。
情况很明显,那些附和吹水的必然能从中获利,而保持沉默的显然与吹水关系不睦。既然无利可图,自然不会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