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也源于郑雨明入会时间短,始终抱着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心态。那些在社团待久的成员,早就被规矩同化,把这些老家伙当祖宗一样供着。
殊不知,这正是和联胜的高明之处。
若退休后无人问津,哪来的存在感?
不可否认,这些老一辈确实有一套,立下的规矩严格执行,沿用至今,早己根深蒂固,不容挑战。
心有不满可以,但绝不能表露出来。
想到这里,郑雨明轻叹一声。
妹夫唐永福交代的事,难度不小。
好在有钱能使鬼推磨,而唐永福最不缺的就是钱。
单凭他郑雨明一人,绝无可能成事,说不定一辈子都别想在和联胜出头。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群中老年人大步走进来,为首的邓伯是和联胜资历最深的人,后面跟着吹水、串爆、高佬等人。
其余人郑雨明不认识,他们虽手握一票,但只认钱投票,属于那种不起眼却又不可或缺的角色。
“邓伯、串爆叔、吹水叔、高佬,各位叔伯好。”
郑雨明连忙起身,笑着打招呼。
这时,他注意到吹水朝他使了个眼色,又微微摇头。
郑雨明心下了然——出岔子了。
邓伯显然知情,另有打算,这次来,多半是要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难而退!
而邓伯身后的串爆,则一脸玩味的笑。
郑雨明明白,串爆也是认钱的,只是胃口比吹水还大。
他暗自摇头。
昨天找吹水而不找串爆,正是因为串爆脾气差、嘴毒、贪得无厌。
郑雨明本想绕过他,毕竟串爆虽有些势力,但说到底也就一票。
在金钱面前,即便他说话管用,别人也未必看他脸色。
任何时候,钱才是硬道理。
没利益冲突时,面子或许有用。
可一旦钱够多,所谓面子便一文不值。
因此,郑雨明早就想好,既然知道串爆的德行,干脆不理会他。
这种刺头,迟早得除掉,否则日后必定变本加厉地伸手要钱。
“你是郑雨明吧,我听说过你。”
众人落座后,邓伯挺着肚子,上下打量郑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