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应了当时简夏和他曾经闲聊时说过的玩笑话。
‘车祸失忆带球跑?古早狗血三件套?’*7
当时的他以为自己一个人只占了两个。
现在的他却蓦地生出、或许还可以成为另一种古早狗血文学的另类方向。
带球是不可能带球的。
但是捶爆人另外两个球状物、或许还是有可行性的!
季司早暗自咬牙,连垂在身侧的手都攥成了拳状。
终于,又一次将自己给绕了进去,绕得整个人满头的怒火,自顾自地给自己脑补的气炸了毛。
不奇怪,怎么会奇怪呢!
季司早虽然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叫吃醋、什么叫占有欲。
但是根本抵挡不住这种暗戳戳的正常情绪在作怪啊!
捶!爆!他!
季司早想。
路大队长爆改路大总管!*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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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路北辰还在心底里偷偷乐呵,甚至开始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想、他的早早是不是早就已经对他芳心暗许过、但却不自知,所以这才会在选择留在自己的战队时犹豫,而且在之后又对自己和其他人的态度都不太一样些。
好像有一种、他的早早看所有人都十分顺眼,就唯独看自己不太顺眼的错觉。
当时的路北辰没有想明白。
而现在的路北辰,莫名咂摸出来了另一种意思。
这种只对自己才会出现的唯一性以及特殊性……
怎么就不是另一种喜欢自己的可能性呢!
原来早早、早就对我感兴趣了啊!
路北辰越想越觉得逻辑正确,后知后觉的大彻大悟:
没错、一定是这样!
不然他怎么只想刀了我、而不想刀了别人呢?
这些全部都是来源于那个天底下最好的早早、对我深沉又细密的爱啊!
果然如此!
噢,他真的好爱我!
路北辰快给自己想得高兴疯了。
整个人都沉浸在他自我联想出来的、自以为正确的逻辑线里。
无法自拔、且无法自控。
无形中开得炸了屏的孔雀尾巴恨不得贴脸开到季司早的眼前。
生怕人看不见一般。
随即收获到一个、仿佛带着极度冰寒之气的视线。
季司早突然的气恼,转过头来,那副几乎是剑已出鞘、凉意和杀意齐发、利刃直抵咽喉的视线,直直地对上那双满是快乐与幸福感的眸子。
少年拔了刀。
受死吧,路北辰!
路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