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用了‘还’。
另一个人,用了‘又’。
只被一旁心细如发的路北辰听到了耳朵里去。
也就是说、那日在酒店大厅里,落下小方盒子还蒙头跑路的人。
就已经是现在他面前的季司早。
那前一日还对着他贴脸呐喊的人便不是他。
根据时间推算的话,他的早早是在那个人追完星之后、紧接着就来到了这里。
所以那第二日、在光天化日之下抱着自己广告立牌、把脑袋埋在自己胸口的人……*
嘶!!!
路北辰眉心不自觉一跳。
仿佛突然悟到了什么。
抱什么立牌啊!
抱我啊!!!
自己曾亲眼所见、那个1:1量身定做的立牌被眼前的人曾珍惜过。
如今,只想恨不得原地再度化身那个广告立牌。
再被人直白的、珍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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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司早倒是不知道路北辰在想些什么。
只是经简夏那么一提醒,记忆回笼,突然想起他刚来的那日夜晚,从楼上传来的时快时慢的撞击声一直响到后半夜。
原本他就在思考如何在这个世界里生存、后来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结果那不间断地、一直‘咚、咯吱——咚、咯吱——咚、咯吱——’晃动声吵闹着,又使得人一夜不好眠。
据简夏说,他大老公、哦不是,路北辰当时所在的房间,就在他们的楼上。*5
简夏还说,曾经的他把未来几个月的房租钱全部拿出来,就为了在人下面睡一觉,斥巨资花了四千八百八十八眼都不眨,后来还导致他被房东赶出来、且身无分文。
季司早默默思忖了片刻,暗自捋了一下逻辑。
原主先花完了兜里的所有积蓄、甚至不惜贷款消费,定下的那家星级酒店。
最终的结果是让他在楼下听了一宿奇怪的墙角。
嘶……有哪里不太对。
路北辰不是说他也是第一次吗?!
那股子莫名的、之前就曾经困惑过他的情绪再度浮现了上来。*6
这次倒是自我联想着、若是在自己之前,有那样一个人曾经站在过路北辰身边,去做那些他曾经和路北辰做过的事,享受着路北辰对人的好、接受着路北辰对人的所有服务时。
季司早现在却不是心口处发闷,酸胀难忍了。
那种隐约间带着的怒气值正蹭蹭蹭的往上涨。
持续地+1、+1着。
哪怕是在自己来到这里之前。
哪怕他根本完全不知道是否真的有那样一个人存在过。
但是路北辰不是一直说他从未欺骗过、也从没有隐瞒过所有吗?!
季司早思维发散,自己给人编排出来了无数场大戏,越想……越是离谱;越离谱、就越是烦闷。
愈发朝着不可控的方向一路狂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