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落在人如同羽翼的、肤白胜雪的蝴蝶骨上,抚摸过那星星点点的、如同绽放在纷飞大雪里的红梅花朵。
随后再度向下,温暖的掌心捂着人纤细薄弱的腰侧。
人虽瘦,却也不是皮包骨,腰侧不怎么挂肉的手感偏软,记忆中却尽数是曾经在自己掌心中颤抖过的模样。
尽管已经极度克制过手上的力度。
但是少年如同白璧无瑕般的肌肤似是吹弹可破一般,仿佛碰到过就会留下印记。
平静的湖面风过留痕。
——而眼前的出尘脱俗的少年偏偏是指过留痕、吻过留痕、什么都留痕。
只要是人去过的地方。
都落下过独属于人所带来的、昭示着特有的痕迹。
看得路北辰整个心房都在发胀发烫。
视线不舍得移开、指尖也不舍得移开。
一点一点留恋不舍的、又再度抚过一遍。
指尖上的力度确实是极轻的。
生怕惊动正处于睡梦中的人,打破掉眼前的一片岁月静好。
只是,路北辰也着实没有想到。
如此轻微的摩挲而过——
倒是教人做了那么一个,虽欲望不足、却色气有余的梦。
备忘录里的谨记守则第八条:
早早怕痒。
没想到要在后面再加上一个括号、补充一句:
哪怕是在睡梦中。
也是极其敏感的。
嘶——
等等。
路北辰正在打字的手一顿。
看着眼前自己刚刚加上的文字,仿佛有什么脏脏的东西突然灵光一现般、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随后被这位属性为狼、唤作禽兽的人敏感的捕捉到。
连带着唇角处都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不受控制的脑补后、心潮澎湃地久久不能平息。
=
感受到身后仿佛有什么不明的视线、如芒刺背似的。
季司早有些困惑的回头,看着身后正神色不明盯着自己的路北辰,脑子里冒出的问号、逐渐幻化出一种莫名不好的预感。
凭他对这位打野一直以来的了解。
他此刻敏锐地感知到、他身后这位夹着大尾巴做人的路大队长。
好像又起了什么脏心思。
季司早迟疑片刻,一时没想明白,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还能脏到哪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