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想要一脚把人从床上踹下去。
就是动作才刚到了一半,突然“嘶”的一声轻呼。。。。。。
因为人过度的拉伸、而后又牵扯到身后,蓦地发出了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季司早:……
禽兽。
果然是禽兽!
那双原本只是有些温怒的眉眼,此时变得更为不满了些。
路北辰麻溜地从床上翻身而起,将人揽在怀中,一点一点揉捻着人酸痛的后腰,还十分贴心地给人小心翼翼地捶着腿,一系列类似于滑跪的招数简直如同做过无数遍一般、顺手拈来,不带一丝拖泥带水的犹豫。
仿佛早已成为习惯。
一边哄一边追着人小声追问着,到底梦到了什么,怎么竟会如此询问人、还带着不悦且不满的、轻微的温怒。
情绪倒不是过于激烈。
但是人却是哄了半晌才肯开口。
季司早哑着嗓子、红着耳根,挑挑拣拣地后、简单的和路北辰形容了一下那个梦。
路北辰闻言、反复琢磨、又细细推敲了半天。
好像突然揣摩明白了一般,恍然大悟地问:“早早这是……在梦里也……?”
“……没有!”季司早无奈地瞪了人一眼,有些烦闷地偏过头去。
一时间连路北辰也没研究明白,这到底是人嘴硬不肯吐口说实话。
还是真的只是单纯的没有睡好,做了一个稀里糊涂又乱七八糟的梦。
不过不论是哪一条。
这下都要轮到路北辰本人欲哭无泪地对着人大喊一句——
‘我的清汤大老爷小祖宗哎!’
“我冤枉啊。”
季司早皱了皱鼻尖,还是不怎么愿意搭理人。
脑子里的思维却在不停地发散、仿佛在反复思忖着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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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路北辰他真的、什么也没干。
无非是在自己醒来之后,视线落在眼前安稳睡眠的少年身上,很久都不舍得移开罢了。
他看着那张白净纯洁、乖巧无害的脸,却曾因为自己而动了情、动了欲念,被沾染上一片水光潋滟之色,和自己一起达到欢愉的彼岸。
怎么看都看不够。
沉浸在人世间如此绝无仅有的绝色佳人、竟真得落在了自己怀中的那种偌大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出来的满足感。
还看着人身上布满着的、如同玫瑰花瓣零散飘落在冬日里那片皑皑白雪中的红色。
尽数是自己留下过的痕迹。
当真是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温热的指尖落在人脆弱的、一掌可握的漂亮的脖颈处。
轻轻摩挲过一排整齐的、淡的几乎已经快要看不见的齿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