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迹故作诧异看他。
“你就在此地等我,我去去就回!”他转身之时,再也把持不住,清泪划过脸庞,留下泪渍,落下的泪珠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
在他身后,宝叔和温迹神色柔和,会心一笑。
——
顾添回到家里,先是睡足了时间,把精神补够了,待他起来之时,是某日的日上三竿。
他活动着僵硬的肢体,垂着眼道:“阿权。”
门口传来响动,有人缓步走至他的床前,单膝跪地:“二公子。”
顾添支着下巴看他:“这几日无事?”
“无事,一切安好。”
顾添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提起:“我要设晏,以我生辰之名。”
他抬眼看向顾添。
这人肤色白净,屈膝跪地,却仍显得身高腿长。
五官好看和谐,尤其眉眼生得深刻漂亮。
这个人便是阿权,顾添的贴身家仆。
“公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相信老爷不会反对。”
顾添眯了眯眼:“你不觉得奇怪?”
阿权又垂了眼,没有回答。
“生辰晏,又何须以生辰之名?你看出来了,才会说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轻抬起他的下巴,儒雅俊朗的脸上挂着柔和的微笑:“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生辰晏按惯例操办,只是邀请的宾客,由我来定。”
阿权顺从地点了点头。
“然后,你去帮我查一查当年唐厉构陷国师一案的细枝末节,任何一丝细节都不可放过。”
“重点关注于私生子的谣言上。”
阿权顿了顿,抬眼看着他,眼眸深邃如夜:“遵命。”
“邀请的宾客,今夜我给你名单,生辰在后日,与放榜同日。”
顾添看着注视自下的阿权,如往常一般,笑的儒雅:“真是个特殊的日子。”
阿权站起身,垂眸注视了他片刻,点了点头,出了房门。
……
当夜,一封封明黄色烫着金线的请柬被拟定,陆陆续续被送出顾府。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桌上精致的请柬在阳光下四散光芒,温迹漫不经心地喝着茶,坐在对面的是兴奋的王亮和板着脸悄悄观察请柬和温迹的宝叔。
“未曾想到我竟也被邀请了…”王亮内心感慨万千,最近总是能遇到好人,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呀!
温迹看着他,也点着头轻笑:“是个重情分的人。”
宝叔内心OS开始发力: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这才相处了几日,何来情分啊?”王亮道。
宝叔在意识里疯狂点头。
“果然啊,二公子善良,无论何种方面,都足以冠为“玉面状元”啊!”
……“孩子,那你可真单纯。”宝叔内心持续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