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往前走,一边打量这条全新的通道,然后遗憾地发现它真的和其他走廊没有任何差别,它的两侧同样有着间距不同、数量不等的门扉,它们有的上半部分有一条狭窄的透明玻璃,然而更多的是全然一体的、让人无法窥视其中的反射着金属光泽的门。
“要开门吗?”安室透问。他觉得比起自己,赤井秀一显然在这里的探索经验更多。
“这种事情只能靠运气吧?我觉得我的运气已经在之前那次耗尽了。”
赤井秀一没有明说,但俩人都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
安室透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感受到那股极其相似、但与自己本身的头发仍有区别的手感,更加不爽道:“那就沿着走廊走,反正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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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都没发觉的时候,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凌晨三点。除了地下正在凭运气乱走的两人,清醒着的还有身处警局休息室的藤池真司。
一天前她正在工作,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告知她她的父亲身死,而她的母亲正处于昏迷状态。纵使她的家庭关系不怎么和睦,她还是马上改了行程回到了长野县。
但一直到现在,她仍未得到有关这起案件的任何消息。
在焦急与烦躁中,这已经是她第二个不眠之夜了。
这时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亮。
[还没睡吗?真司姐。]
是真木久惠发来的消息。
[其实你不用这么烦躁的,不论结果是什么,仇杀或者随机作案,真司姐都可以带着你的妈妈离开那里,到东京来生活不是吗?]
后面带着一个小小的笑脸。
藤池真司看着这些话却是一时没有动作,说白了她本来也是真木久惠那种想法,但一些情绪就是会克制不住的出现,这就更加重了她的烦恼。
自我调节无果后,她还是岔开了话题,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先不说我了,我这边过程可能会有变化,但结局已经差不多了。倒是你那边,那个骚扰你的金发外国变态还在继续吗?有没有报警?]
屏幕闪了闪,显示对面“正在输入中”。
[没有了,真司姐。]
[说起来有件事,你可能因为最近比较忙不知道,笹静她这几天回到日本了。]
[自那之后我们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面,等一切结束,要不要一起小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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笹静正立在一座雕像面前,灯光自上方洒落,在设计之处就有人特意研究了灯光的角度,以求信徒跪伏在地上仰望雕像时感到那种无法言喻的……神圣。
雕像处于大厅的最中心,四周空无一物,因为这里就是他们的祭场。到那个时候,雕像周围围着的不是贡品,而是一圈空着的高脚杯。那些或冷静或热忱的信徒就这样向神明祈祷,祈求祂赐下鲜红色的耶稣的血。
笹静站在那里没做任何动作,只是抬头看着雕像那张空白的面孔。
“你来了,浅井学长。”她淡淡道。
她身后的通道里,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刚刚踏出脚步,他们误打误撞竟在这地下迷宫般的构造里真的找到了笹静。
我们绕回来了?
安室透默不作声撇了一眼赤井秀一,向他传达出这个意思。
无他,这个大厅实在很眼熟,或者说根本是和他们进来看到的那个大厅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