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好几次,说新娘子穿白纱,好看。”
秀妹趴会他胸口,手指在他下巴上画圈。
“那阿哥想要哪种?”
刘錚想了想,“你想哪种就哪种。”
“我问你呢。”
“我想。。。。。。。”刘錚顿了一下,“我想看你穿白纱。”
秀妹的手指停了一下。
月光底下,他的眼睛没看她,盯著天花板,但耳朵还是红的。
“那你呢?你穿什么?”
“西装。花哥说新郎穿西装,打领带。”
“你会打领带吗?”
“……不会。”刘錚老实交代,“可以学。”
秀妹笑著往他怀里钻。
“阿哥,你连领带都不会打,就想著娶我了?”
“想了好久了。”刘錚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秀妹不笑了。
她抬起头,看著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轮廓硬朗,眉眼锋利,但看著她的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上辈子,他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两人从来没聊过这个话题。从来没说过要娶她。不是不想,是不敢。他觉得自己给不了她安稳。
这辈子不一样了。
他们有海盈,有码头,有楼,有將来。
“阿哥。”
“嗯。”
“我要新式的。”
“好。”
“我要穿白纱。”
“好。”
“我要在教堂行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