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錚的手指开始绕他的头髮,一圈一圈,慢慢地,绕进去又鬆开,鬆开了又绕。
秀妹被他绕得痒痒的,缩了缩脖子。
“干嘛?”
“没干嘛?”刘錚没听,手指还在她头髮上绕。
月光在房间里慢慢挪,从天花板挪到墙上,从墙上挪到床头。
“宝贝。”
“嗯。”
“等工地完工了,等楼盖好了。。。。。。”他顿了顿。
秀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抬起头看他。
“等那时候,可以办酒吗?”
秀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笑在月光底下,弯弯的,亮亮的。
“这么大的工程肯定要办酒啊!到时候入伙酒?新楼入伙,確实要办。”
“林、秀、妹。”刘錚连名带姓,一字一顿地喊。
秀妹不说了,看著他。
月光底下,他的耳朵尖红红的,连带著脖子都红了。
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谁会知道这个外表凶凶的人,私底下很容易害羞脸红。
“阿哥,你这是在求婚吗?”
刘錚的耳朵更红了。
“嗯。”
“嗯什么嗯?你嗯一下就算求婚了?”
刘錚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办酒,结婚的那种。”
秀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宝贝,你要新式的婚礼,还是传统婚礼?”
秀妹坐起来一下,一下子来兴趣了。
“阿哥,你还知道新式婚礼啊?哪里听到的?”
刘錚囁嚅了半天。
“花哥说的。”
“花哥?”秀妹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跟他聊这个?这可以隨便聊的?”
“不是特意聊的。”刘錚声音闷闷的,“前天跟他去深水埗跑批发,路上看见一家婚纱店,他隨口说了一句。说现在年轻人时兴这个,穿白纱,在教堂行礼,不像以前那样蒙著红盖头就嫁了。”
秀妹笑得不行,“花哥懂的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