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没有想到南宫峤竟还有力气反抗,匕首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穿透血肉,狠狠扎进黑影的肩胛。紧接着南宫峤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将匕首自下往上地用力一搅,改良后的匕首没有一丝滞凝地贯穿了黑影的整个肩骨。
黑影受痛后退,掌心使出灵力,不留余力地将她拍飞。
南宫峤向树上重重撞去,倒在地上,她挣扎着想要爬起,一口口鲜血呕在地面上。
黑影缓步走来,抬手凝起一道杀招。
“反抗有用吗……蚍蜉撼树。”
话落,一道带着金色的仙印从天而降,毁灭般的呼啸轰然落下。
山风骤停,尘埃落定。
倒在地上的女子彻底没了声息,黑影尤嫌不够,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腕骨之上,一脚踢开后,御气腾空,离开了荒坡。
夜色沉沉,黑云蔽月。
倒在血泊之中的人陡然一颤,转眼却又没了动静。
月上中天,月光终究还是照破了黑云,落在了那人的胸前——那一块本来完整无瑕的护身符,此时成为了几块碎玉,落在了血色之中。。。。。。。
一处洞府中——
滴答、滴答。
血顺着肩胛滴落,铁腥味弥漫着整个空间。
雪色的肌肤上横贯一道几乎把身体劈成两半的伤口,由胸至肩,深可见骨。
她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过这种重的伤了。
“可真是出息,一个凡人也能把你伤成这样。”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声音,无情地讥讽着正在处理伤口的人。
没有理会声音,处理好伤口后,把血衣扔到一旁,掌心燃起一团灵火,将之燃烧殆尽。
“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燃烧后的灰烬带着最后一个音节,飘向幽深的夜空。
天朦朦亮时,将军府的门吏准时打开大门。
不经意地往外看了一眼,晨起的那一点瞌睡瞬间被吓醒——门外,躺着一个浑身是血不知死活的人!
门吏吓得赶紧去找将军。
“将军!将军!”
正在晨练的花雁昭听见门吏一惊一乍地喊声,放下长矛,“怎么了?大清早的咋咋唬唬的干嘛呢?”
门吏喘着大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门、门口躺了个人!将军快去看看啊!”
花雁昭闻言立马向门口走去,一看,躺着那人不正是南宫峤吗!?
叫人赶紧去找陆砚初,让她带着太医过来,花雁昭又连忙吩咐人把南宫峤抬了进去。
花雁昭神色凝重,这孩子怎么能被伤成这样——若不是胸口还有一点微弱的起伏,花雁昭几乎都以为她已经死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特别是后颈处,似被人狠掐过,泛着及其骇人的乌青,右手腕骨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折向一侧,唇边溢着血,估计内脏也受了重伤。
见她左手紧握,花雁昭想去帮她展开,结果扳了半天居然纹丝不动!?
也没有硬来,花雁昭吩咐侍女帮南宫峤简单擦洗了伤口,刚把沾满血的衣服换下来,陆砚初就带着太医来了。
扎针,止血,接骨,一碗参汤下去之后,气若游丝的南宫峤终于多喘了几口气。
众人见她脱离危险便都退出了房间,唯留一室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