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攻势更猛,南宫峤被狠狠压制,一时无法反击,只能在黑暗中勉强躲闪。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躲过一记致命的掌风后,本来寂静无声的空间,突然能听到隐隐约约的人声。
“啧!”面前的黑影又打空了一掌。
里间早已一片狼藉,各种家具沦为齑粉,碎落一地。
南宫峤被逼到窗前,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几欲窒息。
这黑影为了不动声色地杀她,想必使了什么法子把这片空间给单独隔离了出来。现在应是时限将至,法术的威力在变弱。
不动声色地巡视四周,试图找出能突围的地方。
黑影却像发现了她的动作,“呵,不自量力!”
再次出掌袭来,南宫峤避无可避,猛地往后,向窗外倒去。
谁知那黑影紧追不舍,跟着跃窗而下。伸出手,紧扼住南宫峤的咽喉。拉住房檐,停止了下坠。
钳制住南宫峤,黑影抓着她飞速离开。
万客楼大堂。
自入夜后,沈清商便坐在堂内等待着某人的出现。
纤长的指节有些不耐地轻敲着茶盏。
一个时辰过去,南宫峤没有出现。
坐在窗边的人突然站起,往大堂外走去。
贪生怕死之辈。
放下茶盏,沈清商冷着脸站起身。
她决定自己去找南宫峤说的那个地方。
跨出大门时,沈清商似有所感的回头看了看——大堂内人头攒动,却依旧不见那人身影。
收回视线,沈清商转身离开。
那黑影带着她在空中疾跑,以极快的速度向城外飞奔,南宫峤的双手被反钳在身后无法动弹。
千钧一发之际,南宫峤屈膝把腿向后猛地一蹬,直撞黑影小腹。黑影陡然吃痛,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南宫峤直直向地面摔去。
肺腑俱震,喉间一甜,南宫峤不受控制地咳出一口鲜血。来不及调整,她迅速翻身而起。
那黑影挟持着她到了一片荒岭,周围是密不见光的树林。
躲!
紧握着匕首,南宫峤一刻不停地向林中跑去。
“冥顽不灵。”
那黑影不知何时已经闪到身后,伸手就要往颈骨上抓。南宫峤身形骤然下沉,黑影的攻势一空,正要向下攻去,只见眼前一闪——南宫峤竟贴着地面滑铲而去,手中匕首直削膝盖骨。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匕首堪堪划过,却不知被何物挡了开来!
南宫峤心头一寒,刚想抽身奔去,后颈却已被一只铁掌死死钳住。
只听“咔嚓”一声,脊椎受创,她眼前一黑。
黑影阴桀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乖乖死在我手上不就好了……”
手下猝然发力,南宫峤青筋暴起,她反手握住那把被震得发颤的匕首,指尖发白,猛地向后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