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她的人目前还没有线索,这块玉玦确实是个保障,后面说不定还能借一下皇家的势力,能再调查一下幕后黑手。
说起来,这个陆砚初看着孱弱体虚,竟有这么大的野心,小说里倒是没提到过她,能接触到军、火,想来也是个皇家贵族,不仅想量产火铳,还想投入到军队里。
南宫峤掂了掂手里的匣子,不禁又是一阵头痛。
感受了一下匣子里银钱的重量,头突然又没那么痛了。南宫峤突然想到什么,快步向宅子走去。
到家时,张婆子三人早已吃了晚饭,躲进各自房间里。
南宫峤准备像之前那样去灶屋做点吃的,没想到门竟被锁了起来。
是谁干的显而易见。放下铁锁,南宫峤冷笑了一声。她没有急于发难,转身回了柴房。
将手里的东西放好后,她拎起斧头径直走向灶屋,站在门前,高举起斧头,猛地往下一劈,见没有把锁砍断,南宫峤继续砍。
张婆子站在屋内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南宫峤把她也这么砍了,急忙锁上门。
没一会儿,劈砍声没了,应该是锁开了。张婆子拍着胸口呼了口气,气还没喘顺,就听见外面又传来的动静。
脆响裂空,叮铃哐啷的声音传遍院子的每处。
只砸盘子碗筷南宫峤还心觉不够,她两手扶在橱柜上,狠狠往地上一推。
哐当——砰!
一声巨响过后,橱柜连带着里面的所有东西应声倒地。
饶是这样,那三人也没有一个敢出来的。
敢背着她锁门,又不敢面对面跟她对上。南宫峤讥诮轻嗤,走出一片狼藉的灶屋。
回了柴房后,她拿出陆砚初给的匣子,打开一看,金子的光照亮了这个小破屋。南宫峤被皇女的财气给晃了一下。
南宫峤把之前那个匣子拿出来,拿了一些碎银,把剩下的跟金子放在一起。又找了张包袱皮,装了几件衣物,把匣子放了进去,系好捆在身上。
她朝一旁趴着的团团张开双手,“团团,我们今晚去其他地方住。”
经过近一个月的相处,团团对于南宫峤的接触已经不那么排斥,至少不会再死命挠她。
团团走到她面前,跳进了南宫峤怀里。南宫峤又没忍住,摸了摸团团的头,引来团团警告的一眼。
收拾完后,南宫峤抱着它去了万客楼。
今天跟陆砚初会面的那个包间,外间装潢清雅而不失精致,里面还有隔间,应该是休息区。
想来万客楼有差不多包房,反正陆砚初给了那么多钱,南宫峤就直接带着团团去住客栈,何必要挤那个小柴房,每天张婆子三人还要时不时出来烦一下她。
到了万客楼后,南宫峤直接给了小二一锭银子,要了间上等包房,又多了些小费,让他们送桶热水上来
小二满脸笑地引着南宫峤到了包房后,下楼去准备热水。
南宫峤把团团放下,住了快一个月的小破柴屋,团团连个能活动的地方都没有,此刻它在屋里巡视着,这里逛一下那里跳一下。
南宫峤在一旁看着,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说来奇怪,按道理团团那么重的伤没有一两个月好不了,但是在南宫峤第二次它换药时,伤口就已经差不多愈合了。
疑惑地扫了眼雪色豹纹的小猫,南宫峤决定懒得去想了。
虽然有疑点,但团团就是只小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