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去。”
“你不去。”
宋梨花头都没回。
“你在家守着,今儿这事一出,胡同口说不准还有动静。
王婶那边你叫一声,别一个人在屋里待着。”
宋东山已经把木棍抓手里了,脸冷得吓人。
“俺也去。”
宋梨花看了他一眼,这回没拦。
“去可以,到了后街你别乱冲。
先看人,看伤,看谁在旁边。”
老马早就站不住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咬牙。
“这回真不是拦活了,这是打人了。”
一路往后街去,风越刮越硬,路边摊子已经收了大半,可还有人围着小诊所门口看热闹,低声议论,一眼看过去,全是灰扑扑的棉袄和缩着脖子的脑袋。
宋梨花一到门口,人群自动让开了点。
老孙头正躺在里屋窄床上,额角缠着纱布,纱布边缘已经渗出一点红。
左胳膊垂着,肩膀那块肿得很高,脸也青了一块,显然不止挨了一下。
卖豆腐的男人站床边,脸上也是火,见宋梨花来了,先冲她点了下头。
“人还醒着,就是头晕。”
宋梨花走到床边,声音放轻了点。
“孙叔,能说话不?”
老孙头一睁眼,看见是她,嘴角扯了一下,疼得直吸气。
“能……就是脑袋嗡嗡响。”
宋梨花没问废话,直接问最要紧的。
“你看见谁没?”
老孙头闭了闭眼,像是在回想,过了两息才慢慢开口。
“没看见正脸。
后头来的人,脚步轻,先有人在我煤堆后头叫了我一声。
我一回头,麻袋就罩下来了。”
卖豆腐的男人在旁边插了一句。
“我听见响出去的时候,人刚跑。”
“有两个,一个瘦,一个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