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月姐一筹莫展的时候,席寞走了进来。
看到他,月姐松了一口气,不过也为平遥捏一把汗。
席寞对月姐说:“你把药放下就去休息吧。”
意思是不用管她了,让她作,自讨苦吃。
月姐想说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说,把东西放下就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遥从床上爬起来,站在他的面前,但脑袋很晕,视线很乱,她站得不稳,跌跌撞撞的,她似乎与这个床杠上了,非要站稳,每次跌倒都会爬起来,但刚站好就会又跌倒,来回地折腾。
终于她累了,躺在床上喘着气,忽然视线里出现一个人影,她的姿势是身子横着躺在床上,脑袋在床边缘,头发散落在地板上,所以那个人影在她的视线里是从下往上的,她咦了一声,说:“怎么看着是反的。”
席寞看着她,说了句:“你站起来看看是不是还是反的。”
平遥听到‘起来’就赌气,嘟着嘴说:“可我站不稳啊。”
这话颇有撒娇的成分。
席寞鼓动她起来,平遥又重新从床上爬起来,站在床上摇摇晃晃地看着他,在又要摔倒的时候,一只手忽的抓住她的手臂,这才勉强站稳。
他问:“还是不是反的?”
平遥认真看了,还真没有,老实的冲他摇头。
他又问:“我说的对不对?”
平遥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说:”那你听不听我的?“
平遥又点了点头。
他从手里拿出过敏药来,说:“听话吃了这个。”
平遥看着他,忽然笑了,摇着头,说:“不要!”
她的手撑着席寞的两肩在床上玩起来蹦跳。
没几下之后又跌倒了,这次她不爬起来了,而是干脆坐在床上找他讨水喝。
席寞把桌上的水拿起来,坐在她的旁边对着,一只手拿水一只手拿药,说:“先吃药再喝水。”
平遥还是很执拗地不肯,但她身体里的过敏反应好像开始起了,她的手时不时挠着脸和脖子,渐渐的开始起了红疹。
席寞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看了,发现确实是过敏反应,也没工夫再跟她浪费时间,于是就药强制喂药,平遥看出他的想法,推开他就要往床的另一侧爬,但还是被捉住了。
但平遥并不顺从,脑袋老是乱晃,手捶着他的胸口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桎梏,双腿在床上乱蹬。
席寞只能用膝盖压着她乱蹬的双腿,然后从抱着她,一只手拿着药丸和水,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就要把药丸强制送到她的嘴里,平遥不肯张嘴,哭了起来。
在局面越演越烈的情况下。
“砰”的一声,水杯在挣扎中被平遥给摔在地上碎了,连同的还有药丸也不知被她丢去哪了。
平遥在他的怀中,哭诉着:“讨厌你!”
席寞松开她,站在那看着她哭。
平遥趴在床上哭,两人谁也不理谁,房间里只有她哭泣的声音。
过了一会,床上的人扭着身子,开始还有点拘谨,到后来就控制不住地在床上滚了起来,她的身上遍布红疹,很明显,这是过敏了。
席寞冷眼看着。
平遥手不停地挠着,但效果甚微,她整个人像是只煮熟的虾一样。
她喊难受,哼哼唧唧着。
抬头一看,见他不在房间更难受了,她趴在床上一边哭一边挠着皮肤。
过了一会,身上一凉,平遥想起身却被摁住了。
“别动。”
平遥微微转头,看到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旁边,手里还拿着棉签和药膏,原来是去给她的拿膏药,于是就不再乱动,很乖顺地爬在床上。
后背涂得差不多的时候,平遥坐在床上让他涂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