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寞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摇晃着酒杯,过了一会才说:“是吗?我倒没听她提起过,可能有吧,但有前男友很正常,或许有了你之后慢慢的就会放下了。”
陆安阳说:“她放不下也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过去。”
席寞看着他,碰了杯,说:“陆警官得相信自己的实力,我很看好你。”
陆安阳摇头笑了笑。
席寞喝了口酒,说:“在女孩子身上肯定要多花点功夫的,我看她对你也并非没有一点感觉。”
陆安阳陷入了沉思。
下午的时候平遥被陆安阳带出去玩了,晚上时候两人一起还吃了顿烛光晚餐,陆安阳还破天荒地送了花,把平遥都看呆了,不过还是收下了,但还是问:“你今天怎么想起来送我花了,而且带我吃烛光晚餐,搞得这么浪漫。”
陆安阳只问:“你喜欢吗?”
平遥愣住了,不太明白地说:“为什么这么做?”
陆安阳看着她,真挚地说:“既然我们是恋人,我想应当让你开心,而不是让你只迁就我,我仔细想了想,在这两年里面,不管是做什么,你似乎都是在迁就我,我也理所当然认为你会喜欢,却忽视了你的感受。”
平遥低下头,摇头说:“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的,你别太往心里去。”
陆安阳却握住了她的手,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有人,在这场关系当中,开始来得并不纯碎,但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得让彼此开心,这样才能对得起刚开始的初衷不是吗?”
平遥看向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于是问:“那你刚开始的初衷是为了什么?”
陆安阳苦笑了一声说:“逃避。逃避家里人的催婚,逃避面对过去。”
平遥沉默了,按理说作为女朋友,听到这种话应该是气愤的,但她又何尝不是逃避,两个逃避的人有的只是同情。
陆安阳又说:“但我不否认对你没有感觉,所以我想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我会努力改变。”
平遥觉得有点突然,问:“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陆安阳说:“没什么,只不过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哦对了,镯子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别想那么多。”
平遥想到什么,问:“他跟你说了?”
陆安阳点头。
平遥明白过来今天这样是怎么一回事了,忽然觉得可笑,不过也没说什么,然后就叫服务员拿来一瓶酒。
陆安阳有些惊讶,因为在他的印象里从来没有见过她喝酒,看她喝的样子简直打破在他的形象。
最后见她实在喝太多了,陆安阳赶紧把人送回去。
那时已经很晚了,月姐见平遥还没回来急得团团转,席寞也在打电话找她,看到陆安阳把人扶回来才松了一口气。
平遥醉得有些神志不清,而且见都那么着急她,顿时有点惭愧,他也没有想到平遥的酒量那么差。
席寞听后,皱眉说:“你们喝酒了?”
陆安阳说:“对,喝了一点。”
席寞让月姐说:“你把她扶回房间吧,然后给她喂点过敏药。”
月姐应下,从陆安阳手里接过人,然后扶着人上楼。
席寞对陆安阳解释:“她酒精过敏,以后不要让她碰酒。”
陆安阳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一脸歉意地说:“抱歉,是我太疏忽了,你看要不要去医院一趟。”
席寞说:“这也不是你想的,先看她吃了过敏药之后的状况吧。”
陆安阳想也只能先这样了。
席寞看了眼时间,说:“你先回去吧,有任何情况我叫人跟你说。”
陆安阳就先回去了。
等人走后,席寞也上楼了,却听见从她房间里的呕吐声及月姐说话的声音。
门没有关,他站在外面看着她神情恹恹地被月姐扶回床上。
月姐拿出过敏药给她,平遥却一直不肯配合,笑嘻嘻地在那耍酒疯。
月姐苦口婆心地说:“小姐,你快点吃了吧,过敏可不是闹着玩的。”
平遥没有听,尽管她看起来已经很不好受了,但还在那说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