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眉想了半日,寻了个劫,打上去,惜春却不接,只在别处又补了一手。巧姐儿咦了一声,道:“姑姑这里怎么不救了?”惜春淡淡道:“那一角本来便是弃子,救它做什么。”巧姐儿听了,怔了一怔,低头看那棋盘,半晌方道:“原来姑姑早就算好了。”惜春道:“下棋和做人一样,该舍的时候不舍,拖泥带水的,到头来满盘皆输。”巧姐儿似懂非懂,点点头,又落了一子。 又下了半个时辰,巧姐儿眼见被屠,再也撑不住,把棋子一推,笑道:“不下了,每次跟姑姑下棋都是输。”惜春也不恼,一边拾子一边道:“你输在急躁,每每只顾眼前三着,后头的便不想了。”巧姐儿道:“我想的呀,只是算不准。”惜春道:“那便多练,日日练,没有算不准的。”巧姐儿答应着,起身便要告辞。 惜春也不留,只道:“去吧,仔细脚下,外头台阶上生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