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多时,巨大龙翼掀起狂风,特瓦林裹挟着深渊黑雾自云海俯冲而来,暗红龙瞳在晨光里骤然收紧。 庞大龙躯悬停半空,低沉嘶哑的龙鸣自高空压落:“巴巴托斯……你特意在此弹奏,是早料到我会来。” 温迪没有抬眼,指尖依旧平稳流转琴弦,琴声未曾中断,只轻轻应道:“我知晓深渊对你的侵蚀,也知晓你心中积压的痛苦。” 特瓦林周身风息骤然狂暴,压抑百年的怒火冲破桎梏,吼声震得崖边草木簌簌发抖:“既然全都清楚,你为何迟迟不来寻我?任由我独自承受深渊的腐蚀!” 风卷着温迪的话音飘向巨龙,音色轻缓却清晰:"我一直都在看着你。"温迪的声音比方才更轻了一些,"从你飞离蒙德的那一天起,到你在这里独自度过每一个夜晚。" "可是——"它的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