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杨天权密密麻麻的桌案上方放了一本信件,生怕她看不到一般,还清空了周围的东西。
她上前几步将东西拿起来看了看,又看向一边目光闪躲的未揽。
心里有鬼。
杨天权随意翻了翻那沓信件,皱着眉头再次看向眼里有鬼的未揽:“这是谁给的东西?”
未揽上前几步,打量着杨天权的表情,像是在观察她是否有生气,低声道:“回君侯的话,这是纪真派人送来的,说是会对离平有贡献的人都在这册子里。”
杨天权沉默着再次看向那本不似正经书籍的东西。泛黄的封皮上歪歪扭扭被人画上了几个大字。
《离平风云录》
杨天权总觉得嗓子里面卡了什么话说不出来,当真是一言难尽。
未揽见状继续道:“纪真还说,君侯若是将这册子里的人找齐,保准荡平天下。”
杨天权回身,嘲弄道:“哦?那看来荡平这天下还当真是轻而易举。”
她顺势拿起那本《离平风云录》。
第一页便是春花酒楼的无人能及、风靡天下、传闻中一只手能降服百万大军的绝世——好厨子。
赵游城,字赵绝。
杨天权果真如那册子上所说,当日便前往了离平最大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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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春花酒楼。
虽说杨天权待在离平的时间不算很长,但她对春花酒楼这个名字也略有耳闻。
此时杨天权坐在二楼,从她的位置刚好可以完整地看到下面所有的人。
柳万殊正坐在她身旁,拿着把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扇子给杨天权解热。
她们来此并未事先告知酒楼的人,只是有位小二在上菜时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客人,就立马喊老板娘去了。
“哎!好了客官!您点的菜上齐了!”
小赵刚放下吃食,笑嘻嘻地抬头看向这桌的客人,却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浅淡的眸子。
他疑惑地“嘶”了一声,随后犹豫着道:“这位客官,我见您有点眼熟啊,您长得好像我们离平的王啊……”
杨天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手上拿起了柳万殊刚倒好的茶水。
一旁的柳万殊已经憋不住笑,放下茶壶看向小赵。
“哦?是吗,有多像?”
“说不上来呀,就是有点像啊……”
说完这句话,他像才回过神来一样,震惊地看了一眼杨天权身旁的柳万殊,支支吾吾道:“你你你你你,你不是……”
还没等小赵说完,人已经飞速跑开十几米的距离。
楼下的说书人此时突然开口:“其实这春花酒楼从前一辈开始办的时候,就不光只有春花酒楼这一个名字。说是当年这离平城内黄金地带要建一栋酒楼,可是要花大价钱的。”
“那难道还有两个名字?”
“当然!俗话说这春花秋月何时了,此春花就是彼春花。”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还有秋月酒楼了?”
“不错,不错。我们春花酒楼的二把手赵绝大厨,当年可是秋月酒楼的掌柜。而我们现在春花酒楼的一把手裴娘,正是当年的春花酒楼掌柜。两个酒楼隔街相望,这生意啊做得可是炉火纯青,真不愧是应了那句春花秋月何时了。”
此时台下有小童提问道:“那为何秋月酒楼不见了?”
说书人捋了捋胡子,嘿嘿一笑:“那是因为当年裴娘觉得这两家酒楼隔街抢生意,彼此都不好做,那不如直接做成一家。于是裴娘说干就干,立马就去对面的秋月酒楼找到了当年的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