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权坐在了一旁看向柳万殊道:“不错。”
柳万殊直截了当道:“君侯怕不是想说这婚是皇上赐的,而君侯并不爱我只当逢场作戏?”
杨天权像是被戳中了心思只是淡淡看着她。
柳万殊道:“既然如此,殊儿肯定是要听君侯的,不论君侯意欲何为殊儿永远跟随君侯誓死不违。”
杨天权听此却是一挑眉“哦?”了一声,问道:“当真?”
“当真。”
杨天权站了起来,朝柳万殊的方向走了几步站定在距她不到三尺的距离道:“那我接下来问你的话,你可要好好回答。”
柳万殊少见的犹豫了一下,随后抬起了头。
“好。”
杨天权在她面前辗转几步,直言道:“你前几日说冬游一事你是被诬陷的,那我问你你究竟是被何人诬陷的?”
“何人诬陷我并不知晓,但我能肯定谋害先王一事我若是有心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做。”
杨天权不信,继续问道:“那你可记得,我落水后是谁将我送回书院的?”
柳万殊毫不犹豫答道:“是我,君侯落水后我第一时间将君侯捞了出来,但是我体力不支只能将君侯转交给侍从未揽。”
杨天权突然站定了脚步,一双冷眸直直的盯着柳万殊像是在盘问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周围的空气顿时冷了下来,她一字一句道。
“春猎那日,你去没去现场?或者说,是不是你乔装混进了春猎。”
柳万殊这回可是没有迅速的回答,反而像是考虑了半天才道。
“君侯是被埋伏了吗?”
杨天权无视了她的回答,再次问道:“你不用知道那么多,只用回答是或不是。”
柳万殊突然突然抬头看向她那双温柔的眸色里仿佛被禁锢着什么东西,却又被主人时时刻刻压制着在。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不是。”
杨天权周身的戾气随后撤去,她本来就没打算从柳万殊的嘴里问出些什么。
本想试探试探,可这一下怕是当真有什么在瞒着她。
柳万殊立场不明,往后还是要多分心她的动向。
“既然其他的你都知道,那我也不必多说。”说罢,杨天权径直往外走。
“君侯!”柳万殊叫住了她。
杨天权步伐一顿。
只听柳万殊道:“请君侯相信,殊儿绝对不会行坑害君侯之事。”
“你……”
未等杨天权说完,刚吐出一个字王府内就传来了尖叫声,随后门外便有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传来,一时间内院外嘈杂了起来。
杨天权忽觉不对,她迅速推开了门冲了出去,身后柳万殊也紧随其后跟了上来,两人立马向尖叫声发出来的地方跑去。
刚走进灶房大门口,杨天权就见灶房门前围了一群人都是在看着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