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永京城,牢狱。
潮湿阴暗的地下牢狱中,李光被挂在十字木板上,浑身软绵绵地向下低垂着。
身上的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襟,与平日里天差地别。
模糊中,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陛下。”
李玑站在牢房门口,闻言一点头示意人都散去。
李光听到他的声音身形一颤,牙关紧咬。
“五弟,朕竟然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胆子。”
李玑走了进去,居高临下看向李光。
李光嬉笑一声,在李玑的注视下缓缓抬起了头,血丝划过他的嘴角。
嘲讽道:“比起二皇兄,我这点计谋可算不了什么。”
李玑看着他脸上的血污眸色一暗,伸出手捏住了他的颈脖,逼迫李光对上他的视线。
“五弟是想说那年的太子殿下?”
李光双手被束缚,大脑充血,听到李玑提到这个称呼一时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还不配提这个名字。”
李玑看了他半晌,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李光猛然被松开,大口喘息着。
李玑却好似心情大好,坐在了离他没有几步的位置上,道:“朕念在我们一脉相承的联系上当年没有将你赶尽杀绝,还赏赐封地给你,你不念朕的好,如今反而又要怪朕。”
“受封之地远离京城,你不过就是找个借口让我离开罢了,虚亲假意还让我记得你的好。”李光呸道。
李玑叹了口气,揉揉眉心:“五弟啊,朕竟有时实在是想不通,你究竟是在装傻还是真傻。”
“你以为就凭你那三脚猫功夫,这封地轮得到你来胜任?”
他继续道:“反而还给离平侯钻了空子,要是你聪明点,离平那块封地今日也该会是你的。。。。。。"
李光大惊,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李玑。
“你。。。。。。"
李玑站了起来,垂眸审视着面前的人:“不过,离平侯也算是聪明。”
“至少比你聪明。”
李玑伸手拍了拍李光的脸,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些什么,李光闻言一愣。
“好好怀念你的二哥吧。”李玑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就向外走去。
直到来了一批人将李光松绑拖出去的时候,他脑海里依旧环绕着李玑刚才说的话,浑身发抖。
“不。。。不可能。。。。。。"
李玑走出牢狱,在门口看到了一个人,他嘴角一笑。
“你的事情处理完了?”李玑伸手,有人给他更衣。
黑衣人摇摇头,岔开话题道:“动作太大,兵难调动。”
李玑意外道:“不会吧,他们不都是最听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