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光明的来不行吗?”长夏眼神向下一瞟,摸摸鼻子,不知是诚实还是心虚:“但是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策垂空:“。。。。。。”
“那再见?”长夏犹豫道。
策垂空自嘲似的笑笑,随即深吸一口气,似乎将刚才的一切都甩开了,兴致勃勃地邀约她:“明天有空吗?”
长夏认真思考,“明天的花材我要自己去取,白天比较忙。”
“那我等你下班,就在花店对面的那个咖啡馆,可以吗?”
“可以。”
“那你喜欢喝什么?”
长夏怪异地停顿了一下,对策垂空道:“跟你一样。”
策垂空敏锐地捕捉到了长夏的异常,又多看了一眼她,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拉开安全通道的门。
楼道里的光静静的倾泻进来,照亮了策垂空的侧脸,与皮肤表面的绒毛共同形成一圈光晕,让她线条分明的骨相也柔和几分。
她眼角眉梢挂起似有若无的笑意,细微的动作使一小片灯光碎进琥珀般的瞳孔里,十分平静道:“我等着你。”
待长夏确认她真的离开后,才重新出去按下电梯。等待的过程中,她复盘起刚才那番短暂的交手,心想:下次打人还是不要冲着别人的脸了。
策垂空打车回的家。
路灯那扭曲的光一个接着一个的晃过她的脸,像是在演奏某种城市独有的节律。她将手搭在腹部,感觉自己的胃一直在被打到似的微微痉挛。
一个看起来并不健壮的小姑娘哪来这么大力气?年纪轻轻的为什么反应能这么快?格斗技巧居然也完全不输她?她到底哪儿来的?
就策垂空的认知里,能够拥有这样素质的人只有一种——探险家。
所以长夏是探险家?
第二天,长夏如约而至。
她一进门,就看见策垂空好整以暇地等着,桌子上放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她默默坐下,腰背绷得很紧,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姿态端正,头却微微下垂,眼睛躲藏在浓密纤长的睫毛下,黑漆漆的,看起来没什么生气,跟她打理花草时轻松惬意的感觉完全不同。
策垂空看出来了,她还是有一些紧张的。
长夏端起咖啡尝了一口,然后立刻皱眉,道:“好苦。”
“九月1号那天,是不是你报的警?”策垂空等她放下杯子,问道。
长夏的手骤然捏紧,没想到对方一点都不客气,和昨晚的画风截然不同。她愣了一秒钟的神,随后几不可查地吁出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直视着策垂空道:“是我。”
策垂空前倾上身,二人的距离骤然被拉近,非安全的社交距离会让对方感到压迫紧张,更有机会露出破绽。
“为什么不留下真实信息?”策垂空眉头微拧,眼神锐利冷酷似刀锋。
长夏并没有变化语气:“因为我还没做好暴露在你面前的准备。”
她立即追问:“你要瞒着我?你想做什么?”
长夏就像一直在等待这个问题一样,原本死气沉沉的眼底似乎一下活了过来,掀起万般波澜,语速也加快了几分:“我想找我妹妹,她叫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