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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第3页）

「商量什么？能商量什么？」她一脸不耐烦的说。

「我…我…。哼…算了！不吃了！」被她的态度刺激下，我一下子火气也上来了，丢下这句话之后就起身离开了。

接下去几天我都回旧家去，也没再与晴雯联系。

这中间阿姨打了我的电话，要我找个时间好好跟晴雯聊聊，说这几天夜里听到晴雯在房间偷偷哭泣的声音。

「念祖啊！你和小雯之间是有甚么误会吗？这几天你怎么都没来家里呢？」电话里头晴雯的阿姨忧心忡忡的说。

「没甚么事！最近我有点事，等事情处里好了，过几天我就去家里找妳们。」我编了个谎言先给阿姨交代。

「怎么会没事？下周二小雯就要去上海找房子及准备搬家的事，安定下来后就要我和安妮一起飞过去了！你们之间怎么可能没事？」阿姨说。

「咦！我没听晴雯说过这事啊？」我吓到的说。

「还说没事？如果你们之间没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念祖啊！你要好好把握住。你们两个好不容易才又聚在一起，如果又错失缘分实在太可惜了！一定会成为你们一辈子的遗憾啊！」阿姨感概的说。

「念祖啊！你千万要想清楚啊！这两年多以来，我看你、小雯和安妮像家人一样生活着！我实在是替你们开心。好不容易才盼望到你们的幸福日子，怎么说变就变呢？」我静静的听着阿姨说着。

「念祖啊！我知道小雯有时候比较倔嵹了一点。你是男生，就多让她一点、好好地跟她说一下，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就算是阿姨拜托你好吗？阿姨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小雯和安妮都需要你的陪伴。」阿姨不断的劝说。

「阿姨！妳别那么说。我知道了！我会找机会好好地跟晴雯说清楚。妳放心吧！我会的…。」我心里若有所思地回答了阿姨，上次晴雯离开去英国时发生的那场车祸，可怕的阴影又再度袭上身来，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隔天上班时我蔡老头说了此事，他把我找去公司附近的咖啡店聊此事。

一开头他就先数落了我一番，说我怎么不懂，那只是女人撒娇的行为。

我闷闷地说：「她连商量都不商量，就自己决定要外派去上海，要我搬出去，还说跟我没什么好商量的。我能说什么？」

蔡老头气呼呼的说：「这你就真的不懂女人的心态了！她跟你置气是为了激将你。哪知你的脾气比谁都大。看啰、好啦！现在都嵹在那，看你怎么收拾？」

「是啊！现在怎么办？她都已经答应公司外派去上海了！也托她上海的同事在公司附近帮她找房子了！还能怎样转圜？」我脸上失落、内心却焦急的说。

蔡老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我来想想吧！谁叫当初是我把你们两个凑在一起的，所以我有责任圆满你们这段缘分。」

蔡老头接着说：「不如这样吧！我也把你外派去上海，这样你们是不是就能再续前缘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说：「咦！我不懂？你的意思是…？」

蔡老头说：「其实现在国内的作品不多，尤其是科普类的书籍非常少，而国外的版权太贵，而且还要找人翻译！这阵子我在想，是不是跟大陆的出版社买版权比较便宜，又可以省了找人翻译的费用。你就代替我去上海设个联络点，去书店找些适合的作品，直接和和当地出版社联系，争取在台湾的发行版权。你看如何…我够意思吧！」

说完后他一脸得意的样子，我则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蔡老头继续说着：「反正干我们这一行的本来就很自由，有网络可以发e-mail、有电话可以联系就够了！而且我相信你的选书能力。至于编辑的工作，这几年你把永明训练得不错，他可以胜任你这方面的工作。你看我这样安排怎样？」

蔡老头越说越兴奋，继续说到：「你只要负责把晴雯搞定，接下去每两、三个月回来总公司一趟就可以了。嘿~嘿~兄弟…你看我够讲义气吧！」

我内心是真的感动，挤出了一句：「谢了！兄弟！」

「不过…」我吞咽了一下，继续说下去：「下周二，已经来不及了！一旦她到了上海，地大而且人生地不熟的，我要怎么找到她。」

「笨啊！你不会去机场拦截她啊！」蔡老头气得直跺脚。

「我怕啊！当年我就是打定主意去她家拦住她，哪知我母亲会发生那场车祸！」我忧心忡忡的说。

「你傻啊！你身边还有甚么亲人？」蔡老头脱口而出的说。

我睁大着眼睛的看着他。

「对…对不起！我…我说错话了！」蔡老头突然想到什么后赶紧道歉说。

「我是想说…你别胡思乱想。世间不会有这么倒霉的事！」他接着说。

「怎么不会？从我父亲被冤枉入狱到现在，就是有那么多倒霉的事发生在我身上，我能不怕吗？」我闷闷的回答他说。

我们无声尴尬的对望了一下。

「对了！你不是说，晴雯的阿姨和安妮要等她那边安顿好了才会过去吧！不如你就和他们一起过去，到时给她来个惊喜。你觉得呢？」蔡老头突然眼睛一亮的说。

「好像可以哦！」我想了想，呼应他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