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全部获胜?”小首领十分诧异。
“我预想过谈判的场面,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大首领叮嘱所有人,“进入对方生活圈之后,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随意讲话,更不能挑起冲突。既然对方不想开战,我们不必一直握着武器,收好兵器,跟着我去见他们的首领和长老,问清楚他们族人越界闯入我们领地,被我们斩杀之后,为何不肯正面迎战。”
众人轻轻低声发笑,彼此提醒,待会儿跟在首领身后,不要距离太远,一行人顺着挂满兵器的宽阔树道往前走。
队伍前排的担和两个哥哥还有几名分管小首领,看见前方几个孩子拿着短木棍,陪着一名大人打闹嬉戏,孩童清脆的笑声听得格外真切。
南边首领早就发现北边队伍,依旧装作专心陪孩子玩耍。
等一行人走到近处,他才对着孩童说道:“先停下玩耍,我们要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了。”
北边众人停下脚步,看着南边首领和几位分管首领从嗄兽身上落地。这片空旷场地看不到青壮年男人,只有烤肉、捡拾柴火的老人和一群孩子。
首领打发孩童跑到北边战士身边,孩子们伸手去摸战士身上的兽皮,伸手拨弄藤蔓,场面十分轻松。
北边首领伸手抚摸靠近自己的孩童,感慨道:“这群孩子实在可爱,他们就是部落最重要的宝藏,以后都会撑起整个部落。”
南边首领笑着打趣孩童:“别随意乱碰客人,当心被人打屁股。”他缓步走到北边首领面前,开口说道:“欢迎大首领老兄弟带着族人,来我们部落做客走动。”
“今日一见,你的胸襟智慧,确实让我心生敬佩。”北边首领诚恳回话。
“我们两个部落本就该多多来往,加深彼此交情。”南边首领说道。
“你的气度格局,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北边首领看向身后族人,一旁的分管首领跟着附和,双方互相寒暄客套。
南边首领抬手邀请:“大家赶路辛苦,不要站在空地闲谈,坐到火堆旁边,我准备了上等猎物招待各位。”
北边分管首领看向自家大首领等候指示,大首领轻轻摆手:“主人盛情邀约,我们遵从对方安排。”
一部分族人留下照看嗄兽,剩下的人围着几堆篝火坐下。
众人安静等待食物,心里格外惊讶,端上来的全是小型猎物,这种肉食,往常只有首领阶层才能享用,今天所有人都拿到最高规格的款待。
南边首领和长老坐在树遮旁边的篝火边,气氛温和。
北边首领看着摆满一地的肉食,连忙说道:“首领太过破费,让我们一行人十分不安。我还有一个请求,能不能让孩子们过来,和我们一同吃饭?”
“老兄弟开口,我自然答应。”南边首领吩咐长老把孩子带到火堆旁。
大家吃肉的时候,主动把肉块分给身边孩童。
南边首领笑着说道:“看得出来,你们部落所有人都爱惜孩童。”
“如今各个部落首领,都格外看重下一代。”北边首领回应。
“已经过了正午,大家放开胃口,我们一边吃饭一边闲谈。”南边首领招呼众人。
北边首领点头:“来到你的领地,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他看向四周,继续夸赞:“你们部落修建的树遮数量很多,造型精致,我们真该过来借鉴学习。”
“欢迎你经常过来走动交流。”南边首领语气诚恳,“我们两个部落土地相连,千万不能互相敌视。从前两边族人产生冲突,全是年轻人一时冲动,事态原本可以控制。印象最深的一次,两支打猎队伍因为越界争吵,两边各死去六七个人。可邻里部落之间难免摩擦,就算亲兄弟,也会产生争执。我们祖先或许本就是同一群人,这片土地本该由我们两个部落一同守护。”
听完这番话,两位首领相视一笑。
北边首领感慨:“所有冲突,从来都不是两位首领商议之后发起的,全是底下人私下矛盾,我们双方本来就没有侵占彼此领地的想法。见识到你的胸襟谋略,我十分看好你们部落以后的光景。”
南边首领深有感触:“这正是我心里想说的话,我们实在相见恨晚,都怪我没有早点到你们部落拜访你。”
北边首领自嘲:“我们部落太过贫瘠,没有珍贵物件,我猜这就是你不愿来访的缘由。”
南边首领急忙摆手:“附近部落境况相差不大,不必这样贬低自己部落大首领老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