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府中不知何时多了许多翠竹。
而苏泠这一年来在將军府內精心培育的花都被人挖了出来,莫名其妙枯死了。
寧承月的贴身丫鬟银硃在一旁道:“小姐,將军对您可真好啊,您说喜欢翠竹,將军便托人运来了上好的品种给您。
之前您说喜欢孔雀石,將军也是只身去了西域给您包下了西域最名贵的孔雀石首饰。
奴婢看著,將军对您,倒是上心呢。”
寧承月傲娇笑笑,“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將军可怜我罢了。”
苏泠看到寧承月身上戴著的孔雀石首饰,感觉整个人都空了。
原来容沂舟並不是没看到信。
不是不懂女儿家的心思。
他竟然会主动买首饰哄旁人开心。
显得她像个跳樑小丑一般可笑。
她跌跌撞撞衝上前去,用手摸著那些枯败的花瓣。
那是她全国各地搜寻来的名种,就连花圃的布置,都是她精心设计的。
如今那些花带著残土东倒西歪地摆在地上。。。。。。
“你做什么!这些花是怎么枯死的?!”芙蕖怒道。
明明这些花儿在她们出府前,还开的正艷!
她和小姐还计划好了,走的时候將这些花儿都带走的!
短短几个时辰,竟枯败成这样!
寧承月无辜地眨眨眼。
“我用百草枯药死了。”
她走到苏泠面前,理直气壮。
“我不喜欢这些花,太娇弱了,不像翠竹,有高洁的品性,而且常绿,將军也说了,他觉得这花圃確实很多余。”
苏泠感觉心在滴血,红著眼道:“他若不喜欢,说一声我带走便是了,你何必將它们药死!”
寧承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
“你带走?你带去哪里?”
“这些花都是名种,需要精心料理,光是请花匠呵护每月得百两银子,你父亲家產早被抄了,现在的侯府算个什么?养的起它们?
你没有能力好好养护,那便是在害它们,它们生来尊贵,岂容你这般践踏?我终结了它们的生命,不过是给它们一个好的归宿。”
“人不能这般自私,若是今非昔比,它们不会同某些人一般苟活著。”
苏泠胸腔鬱结著一股火气,她身子向来不好,被这么一说,加上旧疾復发,生生气晕了过去。
“小姐!!”芙蕖哭著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