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呢?” 沈长渊抬眼看他,推走碍事的桌子:“殿下不觉得,眼下颇有些万事系于一身的感觉吗?” 傅承钰收回手,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1]。你都叫我殿下了,不冲我来冲谁来?” “宗室说到底就是给你们提供一个谋利谋名的名头。至于我最后会怎么样,那就不是你的事了。现在我确实是被推着走,但我只要走得够快,他们就再也推不了我,甚至还能回头嘲笑——”傅承钰看他的神情非常虔诚,“好慢啊。” 沈长渊眼神专注,说:“原来殿下这么喜欢和人较量?” “诶呀,我原来可温顺乖巧了,不过稍微换个面目就遭不住了啊?”傅承钰那双多情的眼睛正由下往上望着他,鼓励道,“二郎啊,要是跟不上就洗洗睡吧。” …… 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