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初静道:“不要篡改临床表现。”
杜衡写:
【听辰鼠持续回避殿下视线。】
他停了一下,看向马平川。
马平川的眼神里全是哀求。
杜衡低头,又写一行。
【原因待核。】
马平川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回传玉简亮了。
杜衡把记录传回天算塔和五长老医兽房。
车厢里一时没人说话。
过了片刻,玉简上先跳出五长老的回批。
【继续观察。勿惊鼠。】
马平川低头看了一眼圣女。
圣女很自觉地看窗外。
又过了一会儿,天算塔的批注也来了。
字迹很端正。
【记录保留。勿对殿下作物种判断。】
杜衡刚要收起玉简,第二行慢慢浮出来。
【殿下不是异常样本。】
马平川看了那行字,悄悄把符笼往桌子中央挪了一点。
听辰鼠立刻把屁股也往桌子中央挪了一点。
圣女没有看它。
她在看窗外卖冻梨的小站。
小站很快退远了。
她有些遗憾。
天色往晚里沉时,云轨车厢里的暖阵调低了一档。
窗外已经全是雪。
雪地里偶尔能看见山村的灯,灯光一团一团埋在白里。再往北,树影粗了,山势矮下去,风贴着车窗刮,发出细细的响。
罗青禾把交接玉简重新核了一遍。
“再过两站到五常外驿。瑞雪宗会派人来接。”
杜衡抬头:“按急简时辰,他们应该酉初到。”
罗青禾看了一眼窗外。
“到了那里,先别只看牌子。”
杜衡顿住。
马平川抱起符笼。
吴初静扣上针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