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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火小票（第4页）

掌柜赶紧关火。

叶惊秋把验阵针抽出。

“这只今日就不能再开高火。”

掌柜脸色难看。

苏落木问：“义修的人有没有说后续怎么修？”

掌柜摇头。

“说先用着。若再不好，三日后夜里他们还来。”

掌柜又把那张小票翻到背面，指给苏落木看：“他们说多半是原匣底子坏了，先别急着整换，等他们再看一回。”

苏落木把“三日后夜里”圈了一笔。

圣女站在铺门边，看见灶旁有一篮没煮完的红豆。掌柜的女儿蹲在后面，把小碗一只一只擦干净。外面有人问今日还卖不卖，掌柜回头说再等等。

圣女看着那篮红豆，又看了看已经暗下去的灶。

糖水铺里甜味还在，火却停了。

外头又有人问了一声：“今日还开不开？”

掌柜没有立刻答。

叶惊秋合上灵灶外壳。

“先低火。高火别开。”

回到事务院时，外务弟子已经把票据分出六摞。带同火章的一摞最多，没有章但话术接近的也不少。还有两张写着“民用灵器互助会”，章式不同，纸面上的话却仍是低价、夜修、旧匣续火。

苏落木没有把它们混到一起。

“同火义修一匣。民用互助会一匣。无章票据一匣。凌霄宗原投诉和撤诉回执单独留。”

外务弟子问：“是否写异常？”

苏落木道：“先写回访待核。”

她停了一下，又添一枚窄黄签：改件留样。

她写完，手指在同火那一匣上停了一下。

“谁第一个上门修的，谁介绍的，谁收的钱，继续问。不要只问摊主，也问隔壁摊。”

圣女坐在一旁，看着那几只封匣被一一贴好，票据被夹进薄玉片里，摊主们的名字又被誊到新册上。她在南坊听过锅盖响，在东市闻过糖水甜味。账册一合，那些声音和味道都被压进薄薄几页纸里。

她说：“三成价，少掉的七成，总要有人补。”

苏落木停了一下，侧头看她。

圣女还看着那只封匣。

“如果没人补，用灶的人自己补。”

叶惊秋把验阵针收进匣中。

“差不多。”

苏落木低头，把这句话写进回访册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