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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火小票（第3页）

灵灶外壳已经拆过一次，左侧原本嵌着凌霄宗的灵石匣，现下匣边有一道新换的转接扣。扣件很小，颜色比原件浅一些，贴合得还算工整。灶火一启，火焰很稳，锅里的米糕蒸汽升得快。

叶惊秋蹲下，看了片刻。

“火压比原件低。”

摊主立刻道：“能用就行。原来一点不亮，现在能蒸熟。”

叶惊秋没有抬头，只伸手让阵法部弟子递来验阵针。她沿着转接扣边缘轻轻一点，针尾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

“把火压开到三成。”

摊主照做。

火焰高了一点，锅盖边冒出白汽。验阵针仍然安静。

圣女悄悄往前探了一点，被苏落木用笔杆点回黄线外。她只好站在摊边，和一笼快熟的米糕一起等判。

“五成。”

摊主犹豫了一下，还是调到五成。火焰先稳，三息后抖了一下。抖动很轻，米糕摊上的凡人看不出来，叶惊秋手里的验阵针却跳了一格。

苏落木看向叶惊秋。

叶惊秋把验阵针收回。

“今日能用。”

摊主松了一口气。

叶惊秋补道：“久用会烧盘。”

摊主的手停在锅盖上。

圣女站在旁边，低头看那只灵灶。它现在亮着，锅里的米糕快熟了，摊主的脸色却一下子白了。

“能撑多久？”苏落木问。

叶惊秋道：“不好说。看火压，看使用时辰，也看它绕过的那道锁纹承多少。三五日内未必出事，半月一月，难说。”

摊主急道：“可凌霄宗那边七日后才排得到我。”

苏落木把这句记下来。

圣女问：“如果烧盘，谁赔？”

摊主看了看她，又看苏落木。

叶惊秋道：“同火票上没有写。”

圣女看着那张票。票上写着旧匣续火，三成价，先修后付，字都很好看，读起来也很让人舒服，可锅盖边的汽往上冒，火焰又轻轻抖了一下。

摊主把火压调低。

“那我今日还能蒸完这锅吗？”

叶惊秋重新测了一遍火路，道：“低火可以。不要连开三锅。”

摊主连忙点头。

她们又去了东市糖水铺。那里的灵灶比米糕摊更旧，凌霄宗的原匣裂了一角，旁边用铜丝临时束过。掌柜从柜底翻出小票，票上同样有淡红小章，钱数比凌霄宗修铺的预估低很多。

“我知道不合规。”掌柜把票递给苏落木时，声音压低，“可凌霄宗说这旧匣要整换。整换的钱够我买三个月糖。义修的人说还能续，我就让他们续了。”

叶惊秋拆开看了一眼，眉头压下去。

这只灵灶的转接扣磨得更粗，符纸边缘有烫黄痕迹。低火时糖水能温住，高火一开，灶身就发出细细的响。

“停。”叶惊秋道。